小乐一听，先是皱了皱眉，尔后睛一瞪，破大骂起来，“张浩你是个狗日的，说这话故意引我，然后你录音下来去告发我？”

“提案科。”周生，“这都是梁本国书记的意思，但我还没说来，等过几天再开个会商量商量。我倒是希望你找岳鸣，让他和其他几个常委通通气，一致提个位，那我就可以顺着走，你也不用到政协提案科去窝着了，梁本国也说不什么。”

小乐听得连连，事情让周生这么一理，似乎无比清晰，就该找邹筠霞去，让她牵个线。不过想想，之前也不是没动这个念，关键是觉得现在还没到生死存亡的时刻，还得留着余地，而且面对邹筠霞也有些难以启齿，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帮了那么多，怎么着也得悠着。

越骂越生气，生气了就得消气，小乐便喊来了张浩。“张浩，你的娘比，怎么着就想起要拍我指挥人解决问题的事呢！”他一边关门一边骂。

张浩一边说一边把鞋送过来，可怜的神让小乐实在不忍再骂下去。

“好吧，我找岳长说说看。”小乐心里可翻腾开了，去政协提案科，那不是要命么，本来他以为是到哪个不重要的局去，怎么说也是个局长，回老家叫起来也还不走样，谁知竟然去政协提案科那地方。

“张浩我问你，现在吉远华对你咋样了？”小乐穿上鞋问。

“哦，看来你是不想去找了？”周生，“不找也好，如果方市长真要看重你这个人才，我想她会主动来找我的，那时我就好办了，毕竟不是梁本国一个人说话。”

“局长，我一时糊涂呐。”张浩哭，“只想着要靠吉远华来提我，鬼迷心窍了才那等傻事来。”

“方市长？”小乐实在没想到周生会给这么个建议，“我跟方市长咋能挂上系？本就说不上话呐。”

“娘的比，梁本国你个狗日的儿！”小乐把所有的怨恨都加在了梁本国的上，“吉远华给你当孙了么，竟然帮他这么一把！”

“你看你，白帮了他个大忙，你得到了啥？”

看张浩这样，小乐脱下一只鞋甩过去砸他，“你看你这窝样，让我骂都骂得不过瘾！你咋就作这么大个恶来，搞得我要夹着尾逃跑了！”

“那个孙，我恨不得把他的牙都掰下来！”张浩提起吉远华恨得直咬牙，“简直就是畜生！”

“政协？”小乐还真没想到，“那是养老的地方？！”

“打击报复我啊。”小乐，“把我从卫生局长的位上撵下来，不过，这可能并不是最终目的吧。”

“周书记，你的建议让我看到了无限希望呐。”小乐笑了笑，“不过这样的希望，我还是朝后放一放。”

“张浩，你真以为是我让人搞了你老婆？”小乐问。

“哪个方面的？”

“那些可以说是后话了。”小乐，“周书记，我就是想知我能到哪儿，有没有个大概的方向。”

“什么也没得到。”张浩，“不仅没得到，还让自己的女人被搞了。”

张浩实在没法了，只好当起孬，“局长，你都让人把我女人搞了，还不解气？”

。”

“方市长对你的能力很看好，这是最重要的一。”周生，“她跟梁本国一直不和，这是其二；第三，据我所知，你和市金奥通药业公司的邹董事长关系很要好，可以通过她中间说话。综合这三考虑，我才让你找方市长的。”

张浩耷拉这脑袋，他已经跟小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过谦了，可他也知，犯得错太大，歉是没法完全解决的。

“，局长，你让我怎么说呐。”张浩沮丧着脸，“不怎么说，都是我自作孽，罪有应得呐。”

“不敢不敢，我哪里敢呐！”张浩连连摆手，稀里哗啦地把衣服都脱了，就剩个，“局长，你可看清了，我张浩绝对不会再对不起你的事了！”

“梁本国书记倒是跟我提起过，让你去政协。”周生，“不过当时我没说话，只是告诉他这事得拿到会上讨论一下。”

“这个问题我先不回答你，有个事得先问问你。”小乐，“现在吉远华有何打算？”

小乐的态度也很明确，对张浩的歉本不接受，说要是接受了就没法找他算账，生气的时候也没人挨骂解气了。

小乐和周生了别，回到卫生局，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来之不易。在办公室里走走，还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