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路面扫得净净，是我们应该的，只要人们不再看不起我们，再苦再累也不要。”骆师傅，“关键是我们还不被人理解，这么跟你说吧，我们一大早在居民区内清运垃圾，铁锹偶尔刮到地面动静，楼里的住时常会隔着窗送几声骂骂咧咧的吆喝，说我们打扰他们休息。清扫路面时尘土扬起来或者是废纸片飞起来，只要有人经过，翻几个白不骂人就算是客气了。还有路两边的店面，店主经常会将垃圾扔，我们每次去提醒，经常会被骂一通，要不是我们忍气吞声，还不知要被打多少次了呢。”

“没呢，还有条小街要扫。这些本来是三个人的活，不过我们俩都了，因为这样可以拿两个半人的工资。”

离住最近的一条街，小乐看到了两个影，一个在前面挥动着大扫帚，一个跟在后面，不断用笤帚和簸箕将成堆的垃圾清起放垃圾车。

“哦，才三百五呐。”小乐怅然一叹，骑车朝别的街赶去。

“行了行了！”小乐抬手压了压，让丁新华坐下，“你要是来个二线、三线、四线的，酒还不都让你给喝了！”

“你们的工资的确是太低了！”小乐听了骆师傅的话，很有，二三百块一个月，却要那么大的力。

丁新华说去验环卫工人的苦和累呐。小乐听了，一下想起来的确有那事，还说要为环卫工申请加工资的。

“谢个熊呐！”小乐呵呵一笑，“你把我办给你的事情好就成。”

打完电话，也到了酒店，找个小房间坐下，丁新华似乎很兴奋，“局长，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不知还有没有兴趣了？”

叹了一番，小乐端起了酒杯，接着喝酒吃饭。

“那是当然的了。”丁新华，“还有，今天这饭我来请，我个人掏腰包！”

“局长，你真是个大善人！”丁新华叹地说，“我代表环卫全的员工谢你！”

“三百多块，不到三百五。”

“这没个准，有时快有时慢，要看路上的垃圾多不多了。”

“行呐，这事好！”小乐答应后，打电话给邵佳媛，让她先安排报社的记者去采访环卫老人被摔打的事情。

“这条街扫完就就结束了？”

小乐被丁新华猛地一问，一时转不过脑，问上次说了啥事。

次日凌晨三半，在大分人沉睡在梦乡的时候，小乐骑着自行车动了。由于晚上喝了酒，还有小，但还不影响验之行。

丁新华呵呵笑着坐下了。

“当然有兴趣。”小乐，“我说话算话，去验下，然后找周书记，让他作批示，给环卫工人涨工资！”

小乐叹了气，说：“我为环卫工事不是为了要恩回报的，就是觉着他们可怜。你想想他们，手持扫帚、簸箕，推拉着垃圾车，起早贪黑终日劳碌在街上，长年累月没有节假日，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被尊重就罢了，还遭到歧视呢！”

有些事，小乐向来是说到到的。

“哦，能拿多少？”

“那是质上的，还有神上的呢。”小乐，“这样吧，我来安排，让记者去采访，通过舆论压力，争取把这事给搞个落石，让那几个年轻人赔钱，还得赔礼歉！如果诚意不够，就让他们坐大牢去！”

“我不是抱怨活累，但确实我们的活跟得到的不相符啊。”骆师傅说，“咱们大多是年龄偏大的零时工，要在居民区和街上的垃圾投放、垃圾中转站来回跑呢，平均每人每天要清扫六七千平米的地方，清运五六吨垃圾，这劳动量可够大的，算一算，一天的工作时间加起来不会少于十个小时，可工资收呢，就二三百块钱。”

“我再多说几句，不是夸咱们环卫工好的。”骆师傅，“去年夏季，咱县里雨特多，不少环卫工长时间站在里清捞垃圾，脚趾都泡烂了，不过咱们没有一个人拖沓的，全都时完成任务。”

在广发宾馆门前的街上，小乐遇到了环卫工骆师傅，快六十岁的瘦老。他先递过去一烟，拉近了距离，骆师傅也就打开了话匣。

“这杯酒是榆宁县一线环卫工人敬你局长的！”丁新华一抹嘴，又倒了一杯。

丁新华一听，二话没说，站起来先开了白酒，自个倒了一大杯，冷菜都还没上来，一仰脖就了。

“周大，你们要扫到啥时候？”小乐步上前问。

“真是太辛苦了！”小乐，“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

“我们环卫派代表去他家看过了，而且医药费全报销。”丁新华，“工资也照发。”

劳作的是两名妇女，其中一个姓周，比较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