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给自己上火，了一，：“昨夜两多来了趟车，有个中年人就是打我的车去宇玻璃厂的嘛。”

“哟，情老哥对宇玻璃厂很熟？”小乐问，“对它们厂这个‘业务’都懂？”

“好咧！”租车司机很是情，“这是啥风啊，都朝宇玻璃长跑。”

门登记，门卫电话联系。五分钟后，小乐和金到了厂长办公室。

“不是……”金刚要说不是一伙的，小乐及时打断了他，“不是一批的，我们有事晚了半天。”

小乐说不用，把车开好，继续讲。

“你和红旗化工厂厂长左家良很熟吧。”小乐呵呵一笑，“如果不熟悉，你们厂拖欠左家良那么多货款，不可能连续三年都停着吧。”

“不熟，就对它的招待所熟。”司机，“那招待所是对外营业的，广拉客源。你知吧，我们租业的行规，送客到宾馆有钱拿，十块、二十块随便给，可宇招待所人家不，给百分之三十的提成，所以我们带到外地客人，只要是住宾馆的，我们都极力推荐。你想想，介绍一个客人，住个标准间，一百二十块，就能拿到三十六块钱的好费，划算着呢！也就因为这，和招待所的保安熟了，才知事情。”

司机的这句话，让小乐和金瞪大了。

小乐一见，嘿，好家伙，还要先为主？当下就直了直，办起了脸，“好吧，赵厂长，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们榆宁反贪局接到举报，反映左家良以公谋私，其中一项就是与你们厂搞串通，以你们拖欠为由，将款项揣自己的腰包，而你们的好，就是远远以低市场价的价格，从化工厂拿到纯碱原料！”

“荒唐！”赵厂长义正言辞，“绝对不会有这事情发生！我们厂料都有帐目记录，而且财务方面都有备案，你可以去翻看查阅。”

厂长姓赵，看上去憨厚老实，小乐真不太相信他竟然会这事来，他觉得这是对“憨厚、老实”这俩词的极度讽刺。

“小镜，穿着比较讲究，提一个棕旅行包？”小乐追问。

“那你们是亏了！”司机哈哈一笑，“人家早来半天，晚上到宇招待所去，可舒服了呢！”

司机这话，小乐一听里面有故事，问多少人朝宇玻璃厂跑。司机笑了笑了，说也没几个，随便说说。

到了玻璃厂门，小乐和金下车，抬看着厂门的招牌，“娘的，搞这么个的厂牌，没钱就真的怪了！”

“有啥舒服的？”

小乐没再接话，脑里全是那中年男人的事，如果说金昨夜没说那人有面熟的话，或许也没有什么奇怪之，没准差到宇玻璃厂的人多着了，碰上也不足为奇，可偏偏金说好像在哪见过，这事就有奇了。不过也不必太大惊小怪，或许一切都是巧合而已，前重要的是找厂长。

“有钱，都是有钱的主。”司机叼着烟很悠闲，“不过有钱咱不红，每天跑车挣个百多块就知足。”

“二位有何贵？从那么远地方的检察院过来。”赵厂长和蔼地笑着，让小乐更加反。

“哦。”小乐，把“工作证”主动呈到赵厂长前，“赵厂长，工作程序需要，必须示证件。”

“哦。”小乐，“看来那玻璃厂是有钱。”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厂长似乎很生气，“说吧，到底什么事，不用兜圈。”

“贵谈不上，公。”小乐，“赵厂长，贵厂和通港市榆宁县红旗化工厂有业务往来吧？”

“我的车一直在火车站趴窝送客。”司机接过烟，拿打火机要先给小乐上。

赵厂长呵呵一笑，接过来看了一下，又还给小乐，“不用看也没事，说吧，有什么需要合的我们会尽力合。”

“是啊。”司机也很诧异，“你们是一伙的？怎么分成两批呢？”

“哪里是随便说。”小乐笑，“不问多少人了，估计也没两个，你一下说大话了，不好意思回答是不是。”说完，掏香烟递了过去，“师傅，你咋知还有人去宇玻璃厂的？”

“宇玻璃厂看上去不大，可很有钱，产品都供不上卖！”司机，“他们厂办的招待所，名字是土了，可那标准不低，起码三星，最低也是准三星，里面啥都有，像你们跑业务的，老规矩，有免费小！”

“这个嘛。”赵厂长皱了皱眉，从屉里拿本材料，刚要翻看，又合上了，，“有，这个我记得清楚，是咱们厂的一个大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