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只见一群扛着镐、铁锹的人涌了来，“大！大！”地叫着，大着气。

长看看金，打个手势让他别说，而后跟了两步，对丙：“丙，要说这事，我心里也不好受，你留下来吃个午饭，我好好去劝劝小乐，怎么说，你是他亲爹。”

“小乐，你，你疯了是不是？！”长急了，“你是不是疯了呀，脑袋坏了么？！”

来的人面面相觑，一个稍微年轻上前一步，“金队长，这不是着急嘛，我们都在挖池呢，听说大家事了，怕大吃亏，就跑过来了。我们一到门，看围了那么多人，着急啊，分开人群，一看门还是闭着的，那更急了，就踹门来了。”

小乐听了，心里很有震动。

经过这一折腾，丙也绝望了，“作孽啊，作孽，我是自作孽……”他慢腾腾爬起来，看了看长他们，摇摇，叹气，迈着拖沓的步向外走。

工人们不明白底细，听小乐一声令下，个个踊跃，蹿腾上去，把丙捆了个结实。

“你们个先人！”金显然是有受惊吓，红着脸骂了起来，“你们不能轻？小门都差烂掉了！”

“那好，大家一起，把大他……”金咳嗽了一下，指着丙，“把这个人抬去，扔到大街上！”

说完，金沉下脸来，捋了下皱的白衬衫袖，“丙叔，喊你声叔，你也别怪我下手了。”

“让他走，他凭什么留在家里！”小乐躺在果园的床上，都不抬。

中午，丙是留下来吃饭了，可小乐不回来。长、胡英，去喊他几次都没用。

金刚向前走了两步，还没捞到动手，院门突然被撞开了，“哐”地一声，门板都差飞了去。

“慢着！”小乐打了个手势，“五大绑，抬着围着村里游街，然后还是要扔到村南桥下！”

“你别怪爹打你啊。”长哭了，“我不能看着你这么，大逆不啊！我的儿不能这事来！”

金看看小乐，又看看丙，不知所措。

丙听了这话，站住脚，回过来，里满是意外，“真的？”

“先别喊，让他一个人静静。”长拦住了胡英，又对金说，“还不把你丙叔给解了！”

金赶让人解开丙，轰走了围观的村邻。

“小乐！小乐！”胡英要追去。

“金我再说一遍，你可以不照我说的，我也不怪你，但从今以后，咱们一刀两断！”小乐，“这几年你跟着我，为我了不少事，我也没说谢谢，今天我说，诚心的，谢谢兄弟你了！”

“大，你别，我，我……”金也有受不了了，声音略带呜咽，“大，你说谢我、喊我声兄弟，我金啥也不说了！”

“我拿砖去跟他招呼！”小乐又来了气，“爹啊，你能不能别再说了，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吧！”

“是啊，想想大对我们那么照顾，他有事了，我们不来谁个过来？”

“小乐，你别太拗了，还是那句话，怎么说他都是你亲爹。”长吧嗒着旱烟袋，“吃过午饭你爹就走了，我觉得，你还是该跟他打个招呼。”

小乐摸着脸，看了看长，又看看地上被困着得丙，陡然垂丧气起来，转，一声不吭地走了院门，直奔果园而去。

工人们静静地站着，看着小乐，说的话都是实实在在的。

这么一下，小乐怔住了。不错，自打他到长家里，长半个指都没碰他，然而现在，他被狠狠地掴了一个耳光。

……

气，又对金说：“金，我要你现在把丙拖走，拖到村南的桥上，把他扔下去！”

“就是嘛，我们不过来，往后哪还有脸再见大。”

“没疯！脑袋也没坏，好使得很！”小乐似乎真的是有癫狂了，几乎是手舞足蹈起来，“金，你找面锣来，在前面敲，再个担架，找四个人抬着去游街，让全村人都看看这个人，到底长着副啥嘴脸。”

“小乐，你，你。”长窜上去，抬手抡起掌，“啪”的一声在小乐脸上，“我，我打小没碰过你一指，今天，今天我你一耳刮！”

气势很大，几个人都愣住了。

“这怪不得别人。”金气很生，“早年走的时候咋没想想的。”

长看看小乐，张张嘴也没再说啥，摇起叹着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