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赖顺贵把刷递给小乐，“你来搞！”

小乐自豪地了，长摸着下笑了，“好小，能挣钱贴补家了，嗯，不错。”

一阵七嘴八之后，范宝发摆摆手，“理是有，但缺乏力度，还有没有别的？”

“不香还叫茶叶嘛。”范宝发笑了，“咋样，你也来一杯？”

到三四胎了，严重，问题很严重！”

“说吧，只要合适就能说。”赖顺贵嘿嘿地笑着，“小乐这家伙，鬼多，没准还真能搞个好标语来。”

“这你就省省心吧，偶尔去个帮手还行，要想长期住脚可没门了，那可是多少人都瞅着的，光是支书和村长家的亲戚还安排不过来呢，啥时能到咱小乐呢。”胡英用围裙着手上的，开始收中午洗过的衣服。

这个时候是小商店最忙的当，家家都来买油盐酱醋，小孩还会馋嘴的零。

“唉，你说要是小乐能到村里找份差事，那情真是好啊！”长对胡英说。

“还刷什么？”

“我知不成，嘴上说说过个瘾嘛。”长笑了，“小乐，给我到商店打斤散酒来，今晚喝两盅。”

范宝发听了一愣，几秒钟后猛地一拍桌，“行，就这个很好！”

“就刷在曹二魁家的院墙上，他家是路第一家，墙又平整，刚刚好！”小乐毫不糊。

“小乐，你看刷哪儿好呢？”赖顺贵摸着后脑勺没个主意。

胡英也喜笑颜开，“我们的小乐就是能！”

小乐听得明白，他在小书摊上看过不少类似的标语，便对范宝发说：“范支书，我能说句嘛？”

要说小乐学习不好，那是因为他不认真，心思没朝那上面放，可是却写得一手好字，这下正好派上用场。二话不说，他挥起刷，利落地写上了“二胎不扎，墙倒屋塌。沙岗乡小南庄村宣。”的字样。

小乐一听来了劲，提着小桶跑到赖顺贵面前，“村长，到路北面再刷一条咋样？”

小乐攥着十五块钱回家了，一到院门就将大门捶得山响，“妈，明天割吃！”

会议在继续，小乐了屋实在没事，看到各人面前都有个茶杯，就拎起壶挨个倒起茶来。

“那也好办！”赖顺贵，“就留第二句得了，我带小乐去把这事给办妥！”

不过顾玉却皱了皱眉，“打趴好像不太妥当，那不是把村民当成阶级敌人了么，要知计划生育固然重要，但还属于内矛盾，不能用敌我矛盾的方式来解决。”

“只生一个好。”

小乐老远就看到张秀在店里忙活着，一会儿数钱，一会儿递东西，乐得合不拢嘴。

“超生罚款，越超越罚。”

事情就这么定了，会议一结束，赖顺贵就带着小乐，找了一小桶白石灰粉，到塘里舀了搅合成粉浆，让小乐提了，又找了把刷，前往村通向乡里的大路上站定了。

小乐快地答应着，屋拿了酒瓶就门，往赖顺贵家的小商店走去。

范宝发看了看赖顺贵，了，“嗯，也是，那就说说看吧。”

就这样，小乐颠颠地跟着赖顺贵在村里刷了五六条标语，太快下山的时候，范宝发带着一帮人看了一下，都竖起了大拇指。

胡英闻声从灶屋里探，看见小乐晃着手里的钱，有不明白。倒是长反应快，“呀，是不是在村里帮忙给的工钱？”

“呵呵。”赖顺贵咂摸了一下，“这好像也不错，中，刷上！”

“你？”范宝发斜着看了看小乐。

赖顺贵一看，眯着说，“嘿，可别小了看小乐，光还活，小勤力的。”

“二胎不扎，逮猪牵羊；三胎不扎，逮你爹娘！”

“一胎不扎，打趴；二胎不扎，墙倒屋塌！”小乐说得铿锵有力。

“那可不行。”小乐摇起了，“领导的茶哪能随便喝呢？”

“小样，还当真了。”范宝发边笑边敲了敲桌，“继续开会啊，目前要先抓前的，大家看看什么标语好？”

……

大家伙一致鼓掌，算是通过。

最后范宝发作主，又给小乐加了五块钱。

“少生能致富，多生穷一生。”

“计划生育，利国利民。”

范宝发估计装沉也累了，趁机也放松一把，对小乐招招手，“小乐，过来，把我的茶叶倒掉，重换上新的。”小乐乐颠颠地跑了过去，将已经泡得发白的茶叶泼去，换了新的后闻了一下，“范支书，这茶还真是有香味！”

赖顺贵走近看了看，表示满意，又走远了看看，还是着，“小乐，用，今个给你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