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厂里现在人浮于事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厂领导不关心生产不抓市场销售，天天开会都是讨论些蒜的破事，导致两年效益也在不断下，亏得南都之前还有些老本，可这样继续下去，等这些老本全吃完了，南都又怎么办呢？

宋援朝迟疑地问：“您担心的是不是南都？”

古常军笑笑，对宋援朝继续：“我前面说过，死没什么可怕的，虽然我们都是唯主义者，照唯主义的说法死了就是死了，可我们也是中国人，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不就是死后去另外一个世界么？也许现在的这个人生就是一场梦，等梦醒来后，真正的人生会继续下去。”

“谢谢……。”古常军没有拒绝宋援朝的好意，在他的帮助下喝了，了嗓。

“我这一辈过不少事，有让自己满意的，也有让自己失望的。总的算下来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古人的话是有理的。”

宋援朝表示明白，古常军说的没错，南都的基础其实非常好，拥有金陵乃至苏省最大的品工厂，还有着一大批有丰富经验的职工和理人才。再加上南都在宋援朝上任之前还引了新的线，从件件各方面来说不比燕京沪海的大品企业差多少，相互的差距只是品牌的影响力稍有不如罢了。

可惜南都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也就是当初的江大海和顾平两人一直不对付，为了各自的私利争斗不休，从而影响到了南都的发展。

虽然离开了南都，可古常军依旧关注着自己工作多年的老单位。

“再说，之前的一分厂现在的司特，在你手上发展的如此迅勐，这着实让我有些意外，可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这表示我当初没看错人，你的确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由于新来的领导不是行业人士，虽然在行政上颇有手段，但本没这方面的专业。而且新领导喜外行指挥内行，而且事风格是求稳，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样的领导如果是在普通机关门工作问题还不大，可偏偏现在是当企业的一把手，当一个企业失去取心的时候，那么企业的未来可想而知。

了这。只是可惜呀，原本我是想等有一天你有能力接过江大海的职位，成为南都一把手就好了。”

“小宋，我时间不多了，你这次能来看我我很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也许这是我们最后的一面了。”古常军喝完对宋援朝如此，正在放杯的宋援朝手下意识微微一颤，差一就把杯给打翻了。

“古书记，您喝吧？”

他通过一些还留在南都的老同事得知如今南都的情况有些不太好，前些时候南都为了节约成本擅自改变了产品的方，使得产品的味大如从前，消费者对此很是不满。

只是聊了没一会儿，古常军就显了疲态，还时不时剧烈咳嗽。

怕古常军看见自己落泪会有不好的想法，宋援朝装作去倒站起了，走到一旁借着拿瓶的机会悄悄把泪去。

听着古常军的话，宋援朝心里异常动。古常军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记当初的老单位，还不忘记对自己的照顾和看重。

“这些年改革开放，引来了发展的好机会，原本南都是有希望更一步的，只可惜前些年南都一直陷了内争斗的怪圈，小宋你也是南都来的，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而最后，因为一分厂合资的缘故，江大海和顾平两人都没落得好，最终上级在合资过程中发现了江大海和顾平的问题，从而把他们两人全调离了南都，重新派了人去执掌南都。

“但其他的事可以不计较，可唯独有一件事我一直放不下心。小宋呀，你知是什么事么？”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像古常军这样的老同志为什么会得了这样的绝症呢？想到这，宋援朝眶不由得了。

“古书记，您还信这个？”宋援朝心里微微一动，古常军这番话说到他的心里去了，前世对于宋援朝来说不就是一个漫长而真实的梦么？

这个理方式从上级门来看是最好的办法，可实际上现在的南都还不如江大海和顾平在的时期呢。

“我在南都工作这么多年，对于南都的了解可以说比我更的人没几个。南都是一家好企业，也是一家有历史底蕴的企业。虽然南都比不上燕京沪海的有名老牌企业，但在金陵，甚至在苏省，却有着响当当的牌。”

“为什么不信？你不觉得信这些总比不信来的么？”古常军对于死亡依旧谈笑风生，这份心境让宋援朝佩服不已。

古常军赞赏的表情，：“是啊！就是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