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人探脑袋来，“你的气息，还在……”她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一般，又凑近仔细嗅了嗅，“是茉莉味，但是很淡……”

气氛忽然变得暧昧起来；望着杨璐珑情的神，但等了会儿也不见她有所动作，婉娘张得咕咽了一下。

杨璐珑认真思考着：“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我只是在等着那个时刻的到来；其实我还怕会不会有狼把我叼走。”

“味……”杨璐珑没来由的咕哝了这么一句。

被长发遮住的玉颈了来，微凉的指尖顺着后颈划下，肌肤，在到那突起的脊骨后，杨璐珑停下手，一泛红的躯中，泛起的波打在婉娘的后上。

对那时的自己，躺在河边的杨璐珑也就和其他人一样，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病人罢了，是什么改变了自己的看法？是朝夕相下的相互了解？不是，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确定自己百分百了解杨璐珑，那是什么呢？

“很奇怪，有时候我会把这茉莉香当成你，只要闻见这味，就知你在。但是闻不见了，就会有你不在的错觉……”杨璐珑有不好意思，她似乎已经将婉娘和这气息绑在一起了，“嗯……也可能因为这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吧……已经记得太了，没法忘掉。”

婉娘不自觉的笑了，居然会是这么微不足的小事。自己对杨璐珑来说是茉莉的香气，但杨璐珑之于她却不是清茶，而是温的。

婉娘闭上与人动情的相吻，情到，她回搂抱杨璐珑，想与她贴得更近。

“闻不见气息，你会觉得难过吗？”想到之前气息刚消失那会儿婉娘的反应，杨璐珑天真的问她。

“是吗？”婉娘也觉得有趣，便跟着凑近杨璐珑的脑袋，鼻尖动了动，确实有淡淡的茶香。还以为她们的气息因为相互结契而消失了，没想到只是变得非常的淡，又或者这是只有彼此才能闻见的。

亲吻结束，她将脸埋婉娘的前，就像个撒的小孩；婉娘被她得有，但也不抗拒，只是抱着她的脑袋，温柔的帮她顺发。

帮婉娘扎了不记得多少次发，杨璐珑早已熟记于心。只是随意的几下，披散的发丝又变回了原样。

婉娘认真的听她讲，没想到自己曾经讨厌的东西，却成了让别人活下去的动力。

“那你呢？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杨璐珑问她。

直到轻吻落下，将一切不适带走。

婉娘被她幼稚的问题逗笑了，“哪有人是因为气味才喜上别人的，因为是你，只是闻不见你的气息让我有不习惯。”说着婉娘又将鼻尖贴到她的发丝间，“还闻得见，也不错的……但闻不见也没关系，没有人会因为这东西变了，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说到这里婉娘反问杨璐珑，“那你闻不见我的气息，会不自在吗？”

“那你把我当成狼了？”婉娘笑。

“啊？”婉娘疑惑。

“第一印象？”婉娘想起她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她对杨璐珑是什么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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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她们正温泉之中，婉娘又想到了什么，就是这觉，在自己劳累收工回家后，是那一桶散着气的，打动了她的心。

“那你对这第一印象是什么觉？”婉娘问她。

“你要吗？”婉娘带着笑转回朝杨璐珑看去，却发现她和自己的距离竟然那么近；她脸上的笑顿住，平视的视线落在杨璐珑的双上，只要一抬，便对上了她的。

“的……就像现在这样……”

杨璐珑慢慢退到泉边，靠坐在边上，将婉娘抱在自己怀里。

“不是，是茉莉香，我从来没觉得茉莉散发的气味是那么好闻，但是那一刻，我不想死了，我想再多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