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灵魂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阿褪说，「反正人都死了。」

「不只是这样，宵女王那代表着命定之死的黑火焰能够狩猎神祇，但当时的她并不足以威胁到无上意志本

不过阿褪不明白这个理，表明了自己的疑惑。

他知人们在遇到天灾**而又无能为力之时，常常会向老天或者神祈求。

「如今的界地，以及当中的生命，不过是被无上意志圈养起来的家畜。」拉妮说，「无上意志送来野兽，影响了原始生命熔炉的形态，驱逐了死亡，所有生命都不会真正死去，灵魂会再度回归黄金树之中得以诞生，从此界地迎来了界地的黄金时代……没错，历史是这么记载的。但记载这些历史的人永远也不会知，自己记录下的不过是一层笼罩在野心背后的虚假，就好比伪装成蘑孤的粘稠蘑孤，等你去摘的时候就粘你一手……」….

「嗯，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不过信仰其实是一神支，不仅仅是当人们遇到无法解决之时而求助的对象，而是一希望。」

「所以原因在于灵魂？」

无神论者，在这一刻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黑夜女巫。

他想到了之前黑夜女巫那中二少女般的发言。

「不太懂……」阿褪老实说。

虽然没能实现，但不得不承认，信仰会给人带来希望。

「所以宵女王是因为威胁到了无上意志，所以后来才没了？」

历史上那些宗教徒在宗教战争中被俘虏的时候，信「神」会来拯救他们，在被送上绞刑台的时候，信这是「神」的考验，甚至在死去的那瞬间，也还觉得「神」会带他们前往天国。

「一憧憬，以及目标。」拉妮说，「我跟这些诺克斯之民一样，也向往黑夜与群星，我从这些自由的星星上看见了界地的希望。我想让万从既定的规律中解脱，在漫长且冰冷的黑夜中思考，」

「没错。」拉妮说，「这世上并不只有永恒之城的来的武能够威胁无上意志。界地曾经存在着‘命定之死，，那是由古老的宵女王所掌的律法，用黑的火焰代表着绝对的死亡。生命消弭之后，会由曾经存在的灵火与摆渡人将生命中所蕴的灵魂送归黑暗，还于平静。」

总有一天，她要撕碎这虚假的星空。

「因为你死亡之后的记忆没有载能够保留。」拉妮说，「相信我，那绝非什么享受的事情。而且，下场你也看到了，那些游在各的人或者士兵，自从法环破碎之后，他们就变得奇怪了起来对吧？」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说界地的生都是无上意志圈养的家畜。」路叶恍然大悟。

尊，以黄金律法那虚假而作的包容，倒也不急于那么快动手。之前说过了，真正的原因在于灵魂，每个生命逝去，灵魂回归黄金树，其一分都会作为养料供养它生长，而无上意志则从黄金树中获取力量，一个灵魂通常在黄金树中回归数次就会消弭殆尽，这样就不会引起任何觉察。」

路叶没说话。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路叶说，「请继续吧。」

虽然当时没有察觉，但真正看到所谓的「虚假」之时，路叶才察觉到女巫的语气是那么烈，那么不甘，话语中带着极致的锋利，那是死亡也不能阻止的决心。

「想过这个问题吗？死亡后，为何灵魂为何会回归黄金树？」拉妮说，「葛德文作为历史上第一个死去的半神，他的灵魂被杀死，但存活，导致黄金律法现了漏，死诞者诞生。

比如说飞机不受控制的冲向了大楼，又比如独自遇难落孤岛……事实上路叶当初在孤岛上啃椰的时候就这样想过，要是有神的存在，把自己回家里的老窝就好了。

我也用死亡卢恩的碎片杀死了自己，但只是杀死了自己的，没有破坏我的灵魂。想想看，我与葛德文同样作为半神，为何就只有他的死亡引起了法环的错呢？」

「还是不懂。」阿褪摇，「解脱是怎么个解脱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