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笑：“行了！得很好了！速则不达，这些方案已经很好了，知改变就好！”

辛迪继续说：“第二个方案就是，我们印发了很多宣传单，例如每逢星期三，星期五我们酒打折，节假日我们就搞个主题派对，另外就是门的海报来引顾客！”

耀没说话，女自我介绍：“我们见过的，在厉少的夜场，您当时可能没留意我，我叫辛迪，是目前几个夜场的总负责人！”

关泽拉着小保安坐下：“没事，咱们继续！”

耀撇嘴：“你以为办公室白领呢？”

女讲解：“这没办法啊！社区大妈们，可早就跃跃试了，正好找不到借让咱们搬呢，你要是挂了来，歌听都能给你砸了，还没说理去！他们可不那个！”

女一正宗的东北话：“说影响市容市貌，说咱们附近都是学生，老人小孩都特别多，挂这个影响不好！”

耀哎了一声：“这张真可以，是个男的，都想往里，为什么不要挂啊？”

女突然开解释：“是这样的，陈总，我们想过几方案，第一，是找一些兼职的大学生过来，每晚都在门打电话，排队场，免费给她们提供酒，并且如果她们能够带动消费，就给她们提成！”

推开了耀办公室，耀正和一个女拎着一张海报欣赏着，海报上几个穿着清凉的女，借着昏暗的亮光，正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呢。

我哦了一声：“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是吧？不错的，那第二个方案呢？”

我嗯了一声：“老路，有没新意啊？”

当！”

我惊诧：“不至于吧？这么不抗压啊？”

然后问辛迪：“你跟厉少多久了？”

耀皱着眉：“我总不能在自己歌厅门，挂着五讲四三吧？”

我啊了一声：“辛迪，你刚刚说得第一个方案，不就是酒托吗？这手段可不明啊！要是让人揭穿了，知咱们这里有酒托，声誉可一落千丈，没人会再来了啊！”

辛迪很自信地说：“我当然知酒托不行，我们提倡的是自由消费，而且我们的酒价格还是很公的，不存在欺骗消费者行为，所以算不上酒托！”

关泽白了我一，要继续和小保安下棋，小保安不敢，站在一边不敢动。

耀哎了一声：“你说我什么氓恶霸没见过啊，还真就怕了，这群老土匪们！”看见我们来了，对着我就开始埋怨：“你说你选的这个地方，除了医院就是学校，老人还特别的多，这都不算啊！我上岗第一天，片区民警就找我谈话了，我跟犯罪嫌疑人似的，给我来了个三审五审！然后就是这也不行，那个不让的！这生意，我还怎么啊？”

辛迪为难地说：“也就是这些手段了，再我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案了！”

耀白了我一：“你别为难她了，她不知咱们脾气，你再一她，她都得哭给你看！”

我好奇地耀：“这位是？”

关泽漫不经心地回答：“咱们老板啊！”

我耸了耸肩：“那关我什么事啊？以前人家厉少怎么的，你就怎么呗！人家不也是打的好好的，怎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你自己想想办法呗！”

耀撇着嘴：“那个厉少，就是个傻缺！他哪里会这些生意啊！天天就会赚那些小孩的钱，他们能有什么钱啊？兜里的二三百块钱，喝了酒，就不够开房了，开了房，又没钱请妞喝酒了。要赚就得赚那些老鬼的钱！那些人才是咱们的目标客！”

我笑着和杜诗上了楼，袁志远跟在我们后。

小保安不安地看了我一问：“他到底是谁啊？”

我嗯了一声：“目标客订准了就好，那就想办法把目标客引过来消费就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