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然果然是事了，想到我离开北京的那几天，我看刘然就是不对劲儿，但他不肯说，我也就不好问了。

刘哥嘿嘿地笑着说：“大哥，我不赚钱行，可也别让我亏着了，不是？这样你直接还15万，咱们两清。”

菲菲笑：“哥，你吃醋啊？”

曾哥笑：“都说了小额借贷，别借太多，利率低，借的人就多了，积少成多啊，你傻呼呼地一借就是几十万，那你连西北风都喝不上。借人钱时态度好，让人还钱时，态度更要好，然后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吃利息，肯定比放银行，养你这几十人也不是问题。”

我解释：“你涨价总得有个理由吧？消费者最烦的就是无缘无故的涨价，你要涨价，就编个理由都行，或者是你加大一个号的杯，卖贵，另外小号杯的卖便宜一，这样都平衡了。”

上了车，我对曾哥说：“不让你当个普法工作者，真是社会的一大损失啊，这给他忽悠的，差让他剃度上山当和尚去。”

刘哥大手一挥说：“不用，不用，这我还信不过。”说完，拿着菲菲签字的欠条，递给我。

我看曾哥还要说，我上掏张卡来说，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去拿钱，等着我。

回去后，我又教训菲菲一顿，然后问她：“还想不想开茶店了？”

菲菲急忙摇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刘哥一个劲儿地着说：“有理，有理，学到了，大哥以前是混哪里的？”

曾哥骂：“可以个啊，你这也是犯法，制妇女猥亵罪，最判八年以上有期徒刑。吓唬吓唬就完了，这都可能是恐吓罪，国家不是有民间借贷的法律条文啊，你严格遵守就是了。”

我哼了一声说：“你那时正在情的甜中，你哪顾得上我啊？”

就这样菲菲再次开启了她的茶店之路，我给了她20万投资，她用了一年了还给我50万，大学还没毕业，她就成了百万富翁了，有人肯定会说，那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我告诉你，其实有些事，就是那么容易，好多人就是穷人思维法，一说什么，就先把困难想到了，想着想着就打退堂鼓了，还没开始，就已经放弃了，总是你想，可你想的未必就是事实，没试过，你永远不可能知答案的。

曾哥哈哈大笑地说：“我可没忽悠他，我说的都是事实，全是有法律依据的。”

刘哥不情愿地说：“哥，那我还怎么赚钱啊？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么借去了，也有风险啊？要是一个两个的都不还，我不得喝西北风啊？”

曾哥笑着说：“赤山待了几年，小榄待了几年，现在老了，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怎么样？再算算我们得还多少啊？”

菲菲想了想说：“嗯，刚开始生意好，是因为卖的便宜，后来人多了，我们就加价卖了，结果，就越越差，到后来就没人了。”

曾哥不屑地说：“钱他肯定是赚不着了，命是保住了，就他那智商，还想赚钱。不过，到是可以免了牢狱之苦，也算是帮他一把了。”

我好奇地问曾哥说：“你说的，他如果着你说的，他真能维持住几十号人的开销啊?“

生怕迟则有变，飞奔回来，曾哥和刘哥正笑着喝茶呢，曾哥说着什么，刘哥一个劲儿地，我着汗，把15万放在了桌上，说：“刘哥，你。”

菲菲着说：“好，哥，那我就再试试，赚钱了就还你。”

菲菲拍着手说：“我怎么忘了，哥你是销售手啊，当时要是让你去帮我看看，就好了。”

我笑着说：“自己的白菜，肯定不想让猪拱，我打本，你再开一家，店面不用大，最好不用让人来坐的，拿着就走的那，包装搞得时尚，名字起得洋气，雇两个女，穿统一制服，说话别一东北味，要台湾腔，顾客一来，就问，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到您的。别一见到客人，就来句，哥，你想要啥儿？”

买个教训，总是可以的吧？”

我急忙收了起来，和曾哥走门时，刘哥握着曾哥的手说：“哥，有空常来坐坐。”曾哥了。

说完，我一溜烟儿的奔去，取钱去了。

我叹气说：“没息，生意哪有一次就成功的啊，失败了就再来过啊，取之前的教训。我问你，你总结你为什么失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