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首先提换人生，这个游戏他玩得乐此不疲。

他的脑袋里“嗡嗡嗡”的响，耳边是司红妆撕心裂肺的哭声，揪着他的衣领一声声的质问。

当他急急把那把染血的飞刀还给她时，她就已经清楚了，他还是舍不得下手。

他看着司红妆疯，之后越来越疯。

正是001这辈都在追求，却也拿不到的东西。

他们两个并不是没有心，只是商量好了，要一切毁灭。

他当然是喜她的，不过是喜她不喜他的样，喜她报复别人，算计别人的样。

一句对不起，怎么够。

她发现了同样想要放弃灵魂，变成傀儡的靳舟墨。

她像是在孤独世界里找到了一个新的伴侣。

她的行事也越来越格，直到这次，她搭上了靳舟墨。

他想，当初他才该是那个被留下的孩，001才应该去姜家当前途无量的小少爷。

司红妆也会看着他这张脸神，却从来都不碰他。

司红妆谢靳舟墨的现的，他技术好，长得好，他还是姜野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顺带还能恶心姜野一把，多好。

所以谁都不会拒绝，最后的愉。

但他完全没有想到，因为他这追求冒险，喜刺激的本，会害了两个人的一生。

他之所以能在队里节节升，就是因为他对人从来都不手下留情。

他喜看人这丑陋的姿态。

将人杀得越狠，他只会觉到兴奋。

他害得司红妆被迫长大，丢掉情，亲自成长为一个铁血首领，只能有那把飞刀陪着。

姜野很清楚，大概从知真相的那一晚开始，司红妆就不再是司红妆了，她只剩下了一副傀儡。

正常人是需要谈恋的，所以他对靳明月痴情，他甚至也真的会被靳明月牵动情绪。

他们互相演戏，互相试探。

靳舟墨也选择毁灭，因为他依旧想要池鸢。

第1178章 十年了，我还是记得

“义兄，你要代替001，永远留在我边，以后你就是那个跟我一起长大的001，是你对不起我，你欠我和他的，一辈都还不完。”

但他是姜家人，这样的情绪不该在这样正苗红的家族里现，所以他必须忍耐，他必须把自己伪装成正常人。

靳舟墨的心思，一就看透了她的想法。

她还是选择毁灭，因为她忘不了001。

还不清。

他真的成为了她的义兄，看着她越来越狠，可他却看了一颓败到极致的疯狂。

但她第二天又把飞刀在手腕上了。

靳舟墨也谢司红妆的现，在他跟鬼了易，彻底沦丧的时候，这个女人赞同他的一切想法，甚至在看他割了自己手腕的一块时，并没有戳破。

在姜家受到的一切束缚，到了这里，宛如被释放了天。

姜野也从来都不碰她，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惨死的001。

这是司红妆经常对他说的话，是笑着说的。

“义兄，你不就喜看这个么？看别人痛苦，看别人撕心裂肺。”

他害得自己的孪生兄弟隐忍痛苦，被迫接受心的人布置的送命任务，直到再也没回来。

所以当靳明月跌下凡，像狗一样的狼狈时，她对他的引力也就消失了。

姜野觉到惶恐，这是他从未会过的情绪。

姜野无法反驳，他没法偿还造下的这份孽。

也许司红妆挣扎过，在将那把飞刀从手腕上拿下来的那晚，她想过要不要停下，不要在毁灭的路上越走越远。

姜野这一次，欠下的罪孽太多了。

司红妆哭得累了，放开他的领，沙哑：“以后你就是我的001，就是我的义兄。”

这是姜野隐秘的心事，也是他最见不得人的心事。

两个都抛弃各自灵魂的人，在最后时刻，竟然意外的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