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阑便：“陛下，既然并未生此天象，那还请您保重龙，微臣今日便查探。”

近日天不佳，尚未观测到此天象，至于荧惑守心，‘荧惑’乃是凶星，又名罚星、赤星，此星主战、死亡，极其凶煞，心宿乃是二十八宿之一，常代表王室，‘荧惑守心’便是指荧惑星侵心宿，占心宿之位，此乃大凶之象，若真有此象，那便是国运生厄之时，实在是不敢轻忽啊。”

到

秦缨无奈：“其实，童谣并不足信……”

白鸳想了想：“说不定是南诏人，想让大周人心惶惶，好起兵打我们。”

谢也苦笑：“可不是，好端端的人，难因为几句歌谣，因为天象变了，便会殒命不成？但公也说，越是位越是忌惮这些。”

秦缨缓缓，“幸而你们公派了人去江原故乡，等消息也要月余。”

……

了一把额上冷汗，何墉凝重：“劳烦谢大人好好查一查吧，若真是有人胡编造也就罢了，若不是，那只怕真是上苍之意，届时——”

谢星阑与何墉齐声应下，贞元帝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先去吧。”

秦缨抿了抿，“你家公有得烦恼了。”

他不敢说下去，又惊惧地看当空的天穹，谢星阑挑了挑眉，心底莫名生了一不适之。

包括那荧惑守心之说，都不必尽信，但这世笃信此理，她也无法多言。

谢叹息：“您说的不错，下只能确定是城外传来的，但源还难找，公打算从唱过歌谣的孩们手，多摸排，前后问。”

岳仲崎后日才回京，翌日秦缨起，先去京兆衙门与周显辰说明展，待周显辰了然，又往戒毒院去，京中毒膏之祸虽可控，但染毒之人能否除毒瘾，还需些时日验证。

贞元帝沉沉呼一气，脸仍是铁青，“把你手之事尽数放下，朕要你务必在三五日内查个明白，何卿，今日起钦天监仔细观测天象，若真有异变，速速来报。”

谢说完瞟了白鸳一，见秦缨奇怪地看着自己，他也不敢多言，见天不早，便告退离去，秦缨有些莫名，回清梧院的路上，忍不住呢喃，“总不至于真是有人故意来扰人心吧，扰了人心，可得什么利呢？”

……

谢星阑拧眉，何墉又极低声：“古时东朝生过一次荧惑守心之象，你猜如何？当时的昏君害怕降祸于己，竟赐死了当朝丞相，以此来免除降于帝王之灾祸2。”

谢眨眨，笑：“也不算烦恼，我们公没觉得这童谣多可怖，今日虽忙了些，但心情极好。”

谢颔首，“下午之后，公便调人手探查了，但今日查来查去，城内查到城外，也没查明白童谣是从何起来的。”

二人行礼告退，同殿门。

谢颔首，“不错，公如今追踪童谣，只留了一分人手追查江原三人的线索，两边都是不易——”

秦缨：“我第一次听到，便已经是半个多月前了，城外灾民来来去去，谁也不认得谁，自然难以追溯，你们公如何打算？”

何墉回看了一，轻声：“陛下多日来为了赈灾发愁，每日只睡三四个时辰，但这个当却传此等歌谣，除了陛下提到的那些，还明晃晃有‘不仁’二字，岂非指责灾异是陛下不仁造成的？此为其一，其二，其实这荧惑守心除了代表战与国运将尽之外，还代表着帝王将逝，你说陛下该不该气？”

待走远了些，何墉才长呼一气，谢星阑看着他：“何大人，这童谣虽有些不吉之，但天象并未生变，陛下何以如此动怒？”

夜幕初临之时，谢到了侯府中，等将前因后果，白鸳惊讶：“竟然还有这么多说法，那如今是要查童谣来？”

秦缨心弦微，“不是没有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