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芳蕤，你们终于回来了！”

女眷说话。”

阿依月，“正是，我母亲擅骑术，箭术亦不虚男儿，还上过战场，只是七八年前，与西羌一族手之时受了伤，如今脚有些不便。”

太后笑，“就你鬼灵！”

太后这时又对秦璋与李云旗：“行了，哀家留她们说话，你们自去殿上吧。”

朝臣皆在前殿，待秦璋二人离去，太后便看向那紫衣女，“阿月，这是云，是哀家外孙女，与湄儿是表姊妹，她极是聪颖，那是芳蕤，也是李姓宗室之女，她擅骑，必定能与你玩在一，你们又皆是同龄的，往后多走动才是。”

但秦缨和李芳蕤都注意到，满堂宗室权贵的熟面孔中，坐着一位陌生女。

内侍在门禀告，只闻厅内一静，太后笑：“云和芳蕤回来了？快，快把两个孩带来，这都一个多月了——”

秦缨笑：“让您挂心了。”

她着宽袖大襟绣星月走兽纹紫华裙，外藏青白狐裘领坎肩，玛瑙坠松石银链额箍，墨发皆编细辫披肩，整个人都透着异域绮丽之姿，再加上她邃灵秀的眉与偏黄的肤，自然便是那位来自南诏的阿依月公主。

郑皇后面遗憾，“你母亲果然骁勇，令人敬服，若她不曾落下伤病，便能接她来大周看看周土风，你如此喜大周的雪景，想来你母亲也十分喜，实在是可惜。”

秦缨看向太后，“我与芳蕤回来的巧了。”

阿依月心腔微窒，“我母亲……”

阿依月神一振，“正是！此番王上可是准备了南诏最珍贵的宝献给陛下！不过我此刻还不能说明，待会儿你们便知了。”

话音落下，几人先后了厅门，厅内地龙，灯烛悬，秦缨目光一扫，便见太后与皇后坐在北面首位，德妃与淑妃陪坐在皇后一侧，文川长公主李琼坐在太后一侧，其他夫人、小次端坐，宣平郡王府柳氏也在此，见李芳蕤门，她底亦是激动。

“太后娘娘，秦侯带着县主到了，郡王家的姑娘也回来了。”

太后拉住秦缨，上下打量她，拍她手背：“两个都瘦了，人也黑了，这一走便是个把月，可是叫人好生惦记，看你们往后还这样跑不跑了！”

自秦缨门，阿依月的目光便在二人上扫来扫去，她瞳晶亮，放肆无忌，只那份气韵便与大周的名门贵女全然不同，此时她站起来，开便是利的大周官话，若不看模样，只叫人当她是大周女。

秦缨和李芳蕤应好，过了玉桥，至一邻殿宇，正是今日设宴之地，丝竹声渐大，灯火亦将亭台轩窗映照的琼楼一般，待走上廊，便听一墙之隔的厅内，正传来女银铃般的笑。

听着郑皇后所言，阿依月心底冒几分别扭来，但郑皇后的笑意温柔而遗憾，叫她挑不错，她眉间闪过一抹惶惑，低了声：“她没办法的，南诏尚武慕，她是外爷独女，要为了族而战的……”

女眷们的笑容舒心了许多，阿依月底光彩微暗，秦缨这时：“我来的时候，听闻今日南诏要向大周献宝？”

阿依月似是惊愕，“我听闻大周女只会相夫教，从不参与朝政，你二人倒不寻常，可见大周也并非那般教条森严嘛！”

此言一，厅内女眷们面面相觑，不知何表情才好，郑皇后笑：“阿月天真烂漫，定是你父亲母亲极尽，本听闻，阿月的母亲也是公主，且擅武？”

“云，你便是那个被陛下封了御前司案使的云县主？”

秦缨和李芳蕤对视一，李芳蕤：“那是自然。”

话音

郑太后笑意渐，直朝着秦缨伸手，柳氏也站了起来，秦缨与李芳蕤行了礼，一个走到太后跟前，一个扑到柳氏怀中，其他人见状，少不得打趣两句。

阿依月大睁着睛，睫似扇羽纤长，秦缨牵，“正是我，听闻公主已到了京城十日，可还习惯？”

秦璋颔首，回：“你们才回来，先去给太后请安。”

阿依月笑意一盛，“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大雪，自觉好玩的，我听闻你们二人跟着朝官南下去抓杀人的凶犯了，可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