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儿八岁那年跌落荷塘，是被人推去的，九岁那年华儿从树上摔下，琪儿在场，你打了琪儿一顿，可你从没问过这件事是不是琪儿的。”

“珍蓉”

张晁忽然不动作了，他呆愣的看着夏珍蓉，说了句：“那我呢？”

张晁：“”

夏珍蓉令自己平静下来后，再次开：“你也知，我爹我娘是替地主家活的农，我学识不够，大字不认几个，不懂的那些所谓的话里话话外话，说话直了些，所以我从来不在你的那群女人面前过多说话，就怕一两句话说错了，她们看低我的同时还会低看你，可我的这一切都没有你现在有钱了，懂得多了，你能和她们相，而我呢，我就是一个村妇。”

夏珍蓉：“早就想好了，只是迟迟见不到你就没说，刚好今日我们能好好的谈，就说了。”

张晁双手慢慢握，看着夏珍蓉忍泪的小动作，心沉落谷底。

“十岁那年琪儿场练，他的突然猝死，琪儿差沦落蹄下，你却当是场意外，还是十岁那年，琪儿落休养，理儿小，拿着烧红的灯油倒在琪儿伤上，导致伤发炎溃脓，我问他，他却说是母亲告诉他灯油能疗伤，我念他小没有训斥他，又念他母亲为你生下了儿，难免心气盛便将这件事算了。”

“你这女人，真是没心。”

“呵，你知吗，我这是嫁给你的早，早生下的琪儿，但就算如此，琪儿也从没安稳度过他的童年，你的那些女人，谁知是哪一个或者是全都在变着法的要害琪儿。”

夏珍蓉没回他继续：“十一岁那年，琪儿开始学习查账，琪儿从小就对数字，又怎么可能将帐算错，可你不问缘由的再次骂了琪儿，我问了琪儿，琪儿说这个账本不是他计算的那本，账本被人掉包了，我本想找你好好说说这件事，可你那段时间娶了第六房夫人，正在兴上，我也不想惹你不快便没找你，可自那次之后你便觉得我知识教养不够教不了琪儿，开始针对挑琪儿的病，琪儿不止一次回家对我面委屈，甚至还泪问我，娘，爹是不是不喜我？”

说到这里夏珍蓉的睛红了，她赶忙了下鼻，将背过张晁望着窗外要黑下的天空，迫自己平静，不要生怒。

张晁脸突然沉了下来，他缓缓将重量往后压，最后颓废在凳上，一双受伤的睛看着夏珍蓉。

张晁皱眉。

夏珍蓉平淡回他：“留在山寨陪你的女人们兄弟们。”

朝，然后我就搬走，平淡度过我的后半生。”

“你为何不告诉我？”张晁眉皱的更，隐隐还有怒火要发。

夏珍蓉说着将转回看向他，平静的睛中再

夏珍蓉忽然大笑：“我没心？我怕是将我一辈的良心都用在了你的那群女人上！”

“什么意思？”张晁脸一凝。

“害？”张晁不解声，随后便听到了夏珍蓉的声音，音线颤抖，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夏珍蓉，你认真的？”张晁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