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淳皱着眉看了看夜：“大晚上的，我怎么听见乌鸦叫？”

孟淳嘱咐船老大：“那你也慢些开，不是说前方有转弯吗，我这些货可贵重，小心为上。”

人们常说：乌鸦叫，祸事到。

船老大微微摇，觉得此举多余，不过还是那句话，谁掏钱谁说了算，就喊了一嗓：“前边是谁家的？”

有也不怕的，不说远的，就说南边的小泖港吧，还有侠义鬼、鬼行善的说法喱。

一路上也没碰到什么渔家，大晚上的突然碰到一，孟淳还是不放心：“你喊喊话问问。”

夜里，有乌鸦扑棱棱从树林中飞，却并不叫。

船老大说：“等靠近些再说吧，这么远，想是他只顾着唱了，也听不到的。”

难怪孟淳疑心，鸟儿们到了晚上也都不活跃了，会早早选到枝去休息。

孟淳让船老大减慢速度，是因为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

咱们这边的鬼，我跟您说，只有好鬼，没有恶鬼，您放心吧。”

船老大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看孟淳，心想这人怎么一惊一乍的？

今年年景不太好，生意越来越不好，碰上这样的大主顾可得好好供着。

侯泽耳力好，听到了，却装作没听到，依旧唱着歌不理睬。

船老大不以为意，不过，谁钱谁说了算，慢就慢，天算钱，拖的日越长才越好呢。

船老大赔笑：“嗐，哪条河没有那些说法？走路有鬼的传说，走海路有海神的传说，就算是走陆地，那还有虅柳怪的传说呢。

这是正常反应，一边炒菜一边唱歌，通常也听不到太远的声音。

而像乌鸦这不吉利的鸟，白天要是在谁飞过，都让人觉得闹心，更可况还是晚上？

喜鹊喳喳叫，好事要来到，孟淳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躲在草丛里的小发虚的哨声，扬了扬手里的白布条。

两相互抵，应该平安无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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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有歌声穿透行船的声飘过来，孟淳又张起来：“前方有人？”

他说：“许是有渔家在这里过夜吧，今年粮贵，他们从早到晚的捕鱼，也换不到多少钱买粮。”

俗话说“喜鹊报喜，乌鸦叫凶”，就算是刚才乌鸦叫预示有坏事要发生，那一连串的喜鹊叫声，怎么也该是大喜事才对。

下，孟淳就觉得是不是有祸事要发生。

船上，孟淳问船老大：“这条河平日安全吗？”

孟淳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这条河有没有什么妖鬼怪的说法？”

船老大侧耳听了听，也听到一两声乌鸦的叫声，心中也有不喜，通常乌鸦在夏秋三个季节的夜晚是几乎听不到它们的叫声的。

对面的船来得很慢，就着侯泽他们的歌声，倒像是个羞答答的姑娘般磨磨蹭蹭。

船老大回：“安全啊，没过什么事儿，倒是几年前有过一次大风天，那风刮的……”

像是呼应他的话一样，一连串的“喳喳喳喳”声响起来。

没来由的，他就心慌慌，觉心的跟平时不一样，特别急促，好像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似的。

受的。

不过还是安：“这里山多树密，有一两声也是正常。”又侧耳听了听，笑：“您听听，这不还有喜鹊的叫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