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绒双微张，确定主人此刻是在认真地问她问题。

但她没有任何的不安，因她知，她的主人是Caesar。

主人的任何一个动作、一句言语，都可以叫她登上巅峰或是堕渊。

“Grace，你从前说过的一句话，现在可以作废吗？”

Caesar却环住她的腰，“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艰难调整好姿势后，第四个问题：

再站不住，怎么都要往沙发上继续。

“什么？”她声音几乎轻成一缕烟。

第三个问题：

陈斯绒陷了沉默，但是主人惩罚的掌却没有如约而至。

陈斯绒的双颊以可见的速度红透，呼变得过分炙，连带着她的声音。

整整十下，Caesar才停止了掌。

陈斯绒立说声：“不会后悔，主人！”

陈斯绒本无需思考：“是Grace的主人。”

陈斯绒问：“主人，是哪句话？”

情在凝视中微微回落，理智重新占据上方。

陈斯绒起又要去搂抱住主人，却被Caesar微微拉开。他站在陈斯绒的面前，手掌固着她的下颌叫她直直地望着自己。

他们没有讨论到这个问题，Caesar没有给过这个问题的承诺。

下一秒，陈斯绒察觉到自己的再次被向旁边掰开，一连串的掌没有停留地扇在她早已胀的之上。

陈斯绒的声音并没有底气，甚至充满了询问。

陈斯绒知，她被完全地“控制”了。

“Caesar……我……我想要你……我。”

Caesar将陈斯绒轻轻地放着坐到了沙发上。

一掌重重地落在她的上，激得陈斯绒溢，双差弯着跪下去。

掌于是接连落在她的两侧。

心脏七上八下，理智被艰难地寻回。

陈斯绒却已经完全迷失在快与痛的边缘，只能发柔的。

她小声：“男朋友？”

她神地望着主人，红的、刚刚才为他的双在此刻轻轻翕动，如此情动而又清晰地说：

“Grace，这是给你犹豫和不确定的惩罚。”

“Grace，现实生活中，我是你的谁？”

几乎站不住要蹲下去，一只大手却牢牢地从下捞住了她的腰。

“Grace，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吗？”

“Grace，现在我是你的谁？”

目光于是也认真地看着主人。

情绪如同完全被浪托举，低起伏。

陈斯绒思绪迷离，问他：“……什么话？”

陈斯绒重重摇。

微凉的四溅到自己的侧，剧烈的快叫陈斯绒浑颤抖。

问题。

Caesar缓声：“从前你对Caesar说的：‘我绝不会和你上床，’这句话，现在可以作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