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之后，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看手机。看着看着，翻到了大学时候的QQ空间。

陈斯绒仍然抱有侥幸，她心脏砰砰着走去，礼貌问：“请问这里还有签了名没被拿走的短袖吗？”

陈斯绒趿上拖鞋，小跑着坐去了沙发上，接起电话。

“你在找签名？”

陈斯绒长舒一气，觉得浑轻松。就在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斯绒从床上端坐起，如果拿不到，那她的低落应该从现在开始结束。

陈斯绒心里羡慕得直泪，可是当她赶到休息室时，才发现James说得没错。

陈斯绒于是停下同James一起离开俱乐的脚步。

“是Caesar送来的，说恰好有一件多余的短袖，他就放在前台，请你方便的时候下来取。”

但是很快，陈斯绒就了。

陈斯绒把桌上剩余的短袖都翻看了一边，没有找到任何一件遗留下来的签名短袖。

陈斯绒说完，就转朝休息室跑了过去。

但是链接已经失效。

帮忙收拾完最后一件短袖，陈斯绒笑着和工作人员告别。门却传来Caesar的声音：

那时候她的朋友不多，因此很喜在QQ空间写仅个人可见的说说。

但是如果拿不到……

所以陈斯绒选择坦白，她无意在Caesar面前塑造什么贵人设。她原本就是从这个世界上最不起的角落里走来的，她没什么好掩饰的。

“你好，我是楼下前台，你方便下来一趟吗？这里有一个你的包裹。”

车队包下的大车在十分钟后启程，开往酒店。

“我还想去看看，万一他们还在呢！那我就先不和你一起走了。”

“当然可以，”工作人员侧让位置，“每个过来问的人都会不死心地翻看一般。”

如果能拿到签名，那陈斯绒会很兴。

陈斯绒选择坦然地说来。

桌面上有不少散的俱乐短袖，应该是刚刚签名时剩下的。

陈斯绒开心得脸颊绯红，一直盯着签名傻笑了好几秒，才朝前台谢，然后转回到了房间

但如果说，一失望都没有，那也是骗人的。

一路上，陈斯绒看到不少面欣喜拿着短袖的人，有人甚至直接在了上。

James：“算了算了，我们这会谈都结束了，他们肯定也带着Johnson走了。”

她挂下电话，就飞速地穿了外，朝前台奔去。

小小的叉形符号在手机屏幕上现又消失，陈斯绒定在了原地。

陈斯绒回，看见Caesar立在门外。

陈斯绒说完就朝Caesar礼貌地笑了笑，然后转朝俱乐门外走去。

陈斯绒迟疑地了：“我可以吗？”

陈斯绒笑了笑，从Caesar的侧走休息室。

陈斯绒激动得简直要从沙发上下来，“好的，我上下去取，请稍等！”

休息室的门大敞着，里面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在收拾。

That’s OK. 她对自己说。

陈斯绒帮忙叠着桌上散落的短袖，在无声中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前台递给了她一只袋，陈斯绒打开，里面果真有一件签了名的短袖。

那首歌的链接已经失效了，那些关于过去的回忆也已经过去了。

像她这样的人，地位的悬殊从来不是她想掩饰就能掩饰的。

工作人员转过来笑：“你是第六个过来问的了，你需要亲自翻看一下吗？”

晚餐是在酒店的自助餐厅，陈斯绒吃得并不多，早早就回了房间。

年少时喜过的歌手其实并没有多刻骨铭心，时常听着Chloe的歌度过漫长的晚自习也早已成为了一过去式。

即使她说“哦，不是，我才不稀罕签名呢”，那也本无法逃脱Caesar的双。

“你好，我是Grace。”

“我帮你收拾吧。”陈斯绒了一气说。

陈斯绒翻着翻着，翻到一条她于某天晚自习分享到QQ空间的音乐。那是她室友最喜的Chloe的一首歌，她后来也常常单曲循环。

陈斯绒转去问James要不要。

“我先走了，Caesar，车队的车一会就要离开。”

“好，谢谢！”

一有些羞愧的想法涌上心，他这样的人一定不屑于这些签名短袖吧，尤其他甚至是John和Chloe的朋友。

“包裹？”陈斯绒迅速思索了一圈，并不记得自己有买什么包裹寄到酒店，“是不是错了？我没有买东西。”

“是，但是我来迟了，没有了。”

原本就是意外之喜，原本也没期待今天还能拿到什么签名。

其实……也没有多么失落。

陈斯绒的心跌到地底，但是没错，每个不死心过来翻看的人都觉得自己是那个幸运儿。

陈斯绒手指去那条链接，想要再听一遍那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