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湛说得有理，作一个举人，一次次考试，官府必然会一次次的查份，真有问题，早就应该查来了。

顺德暗暗恼恨。

结果，顺德怪笑一声：“咱家听说，真人与曹易颜是师徒？”

就听顺德先是让车继续走，才笑盈盈说：“齐王被谋陷害一事，皇城司已是查到了蛛丝迹，而这件事，恰与曹易颜有关。”

刘湛就一惊，脚步也跟着一顿。

“那就有劳公公了。”他略一沉，就应着。

所以哪怕向皇帝表忠，也要留得名声，不得罪大分人，可顺德这德，就是甘心当夜壶，死路不远。

“可恶，这妖竟然能如此狡辩！”

说到这里时，顺德停顿了一下，看一看刘湛，见神不变，这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顺德冷笑一声，继续说：“姓曹，呵，这个曹可是前朝国姓。真人，你过去，就从不曾怀疑过？”

刘湛继续说：“并且，所谓的师徒，不过是结缘于的香火弟，连外门都不是，当初向我拜师者，士有二人，举人有七八人，剩下的也都是秀才，加起来，有二十余人之多。”

等上了车，刘湛面沉如，想着顺德不是一个无的放矢之人，突然提到曹易颜，莫非是这孽徒惹了事？

可这就是地方官府的责任了。

这番说辞就算是到皇帝面前，皇帝怕也不会治罪，要是追究，就有着苛察的嫌疑，最多就是呵斥罚俸下。

刘湛岂会和他走近，因此不冷不的说：“公公说笑了，若论皇上信任之人，自然是公公你才是，贫可比不得。”

刘湛已经回过神来了，淡淡说：“我你想说啥，你说的是那个窥探的旅店老板与曹易颜有关？你别忘记了，当日还是我第一时间将其拿下呢！”

说着，就要找借离开。

因着顺德提到了曹易颜，刘湛心里忐忑，原本不想跟这太监接太多，此刻却也只能忍了。

一就会把孤臣与苛吏去受死。

“真人，还请不要推辞，让咱家送你一程吧，正好，咱家也有事要与真人说一说。”他情邀请。

“此人当时拿着举人份拜的，要是有错，怕罗山郡的官府，首先就有失查之罪。”

“当然，就算有理，我也有疏突，会向皇上请罪。”

虽然说，真是前朝余孽，必然有着一些势力，靠着势力，伪造一二份，让官府都查不，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现在学昌盛，不少官员也与观结缘，刘湛并不是只收曹易颜一个门弟，而是一天同时收了二十余秀才举人士等人当香火弟，这就非常正常了。

顺德一见，就知被自己说中了，这老，竟然真与前朝余孽曹易颜真的有关系？

“并且天下姓曹又不单是前朝国姓，曹易颜曾经是举人，是经过官府检查过的，乃罗山郡的曹姓。”

罗山郡乃边小郡，不是大郡，在这样的郡里能举人，还是这个年纪，已是文采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