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猪油蒙了心的人，不知真假，不辨是非，就跟着一起胡诌，满嘴粪，再这样胡说八，污蔑人家清白女名声，可是缺大德了！”

听着这些议论，苏籍缓步而过。

“现在这反转，其实就是给当事人一个台阶下。”

“还有这姜家的二房夫人，你们忘记了，当时还举行庙会，姜二夫人不但看了戏，还依例捐了银给青黄不接的人，这也是众目睽睽的事，难大家还能为了姜二夫人开脱，说谎不成？”

“这明明都是胡说，是污蔑！”

这人的话一说来，但还真有效果，原本一面倒的讨伐看闹的，也都怀疑起来。

“而以杀人罪决。”

“官宦权贵人家，其实这事不少，但都不揭穿，现在给了一个掩盖机会，算是遮羞布，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等事，苏籍早就有预料了，可此时看到了发生，还是心里一沉。

“就算选的人都是贪污不法之家，女人也有不检之，但这事传开了，就算本朝风气开放些，当事女都怕难有活路，甚至她们的娘家的女，怕也跟着倒霉。”

给抬了，就能看，怕是这个秦家曾经过什么，趁着这个机会，落井下石，踩赵家女一脚，好洗白自己的名声。

但亦有人冷笑：“这上面这么多人，就算有一二搞错了，难就全是假？真是假的，那张侍郎的继夫人，又怎么哭着被送回娘家去？”

“现在我给了反转的借，你看吧，官府必异同声，把这榜单视为谎言。”

又往前走，就听到不远继续有人在议论这事，但这次，却有人在为兵侍郎廖贝氏辩解。

“这其中，不知要牵连多少人。”

“这上面说，在上月二十五日上午，林公与廖贝氏在翠名居私会，可谁不知，这是皇后娘娘圣寿，在那一日，不说廖贝氏，就是五品以上的夫人，都得天刚亮就拜见皇后娘娘，还被赐了午膳，下午才门，这都是有记录，难廖贝氏还能一方面拜见皇后娘娘，一方面还飞去与人私会？”

难这事真是胡说，这状纸上的都当不得真？

野人这时跟了上来，在附近没了别人，不由问着：“这就是主公计划里的反转，只是古人说，慈不掌兵，主公故意留下错误，使人怀疑这纸贴的真实，这又是何意？”

“其实前朝就有过葫芦庵的事，与这大相近，就是绅宦女与尼姑来往过密，又与贼秃有染，当时官府审案，持的原则就是所有尼姑和尚平素与绅宦内眷往来一概删除。”

野人听了，沉默了一下：“主公仁心可谓细矣，贴状纸时就有了伏笔，只是这就对林玉清的杀伤就低了。”

苏籍叹的说：“这计过于毒了。”

“只要女一咬定是污蔑，无论到时合离与否，或内了断，起码不至于家破人亡，让当事的女人去死，更不会牵连到全族的少女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