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弘历风隽秀的脸，和阿莼惯常不动声的表情，刘统勋这一番话就格外喜。我和他一起大笑起来，许久刘统勋才又继续：“此番王爷前去西北，勿要担心家里，臣等必为王爷守好王府就是。至于中那位，王爷也不要过分担忧了，宣妃娘娘既能在多年内保全己、庇佑娘家，也就不会轻易在廷之争里落败。”。

我把笔搁了下来，饶有兴致听他说。

她的生命。

我苦笑着。

我收敛了笑容，诚恳地说：“延清，你也站在我的角度想想，你也是有过心的女的。设若你有了难事，却需要她来受委屈、受累，需要她的帮助，你心里可能过得去吗？”

那时我怎么会想得到，在我来得及为阿莼什么之前，在我为阿莼付一切之前，她已然为了我的未来，付了她仅有的、全的东西。

她早已经对这个世界失望，不再期盼光明的未来和突然的救赎。所以这一场漫长的等待，真正煎熬的只有我一个人，心中潜藏的隐奥没有人知晓，但我能觉到，在时间的逝中我中的一分，在逐渐地破碎支离。

我：“你我是什么情，延清有话但说无妨。”。

在我的臆想中，总觉得她是等在城堡中，需要我救援的公主。

我怎么能想得到，在我们两人中间，她才是决断的那一个，她才是不惮于付的那一个，她虽然不我，却从来不自私。我还在瞻前顾后，她却义无反顾。她的勇气和光辉，我毕生也难以企及。

我忍着笑：“也就是说，在你看来，弘历还敌不过宣妃。”。

等待太过漫长，让我到害怕。

我不像弘历，我知有的时候是一个人的事，我不会为自己的情没有得到回应，就去怨恨那个自己喜的人。

“说不得，宣妃娘娘还能在这般立储之事中帮王爷一把——熹贵妃一系与宣妃已成生死大仇，她必是支持王爷的。”。

下跟前，有些话也是有些放肆。可就这样，毕竟还是让她争赢了，陛下直接在奏折上批复‘若实系疯病，又何必死’，给了四阿哥好大一个没脸。”。

我是何其无用的人呢。

刘统勋敲了敲砚台：“那时候我就想，四阿哥境有些危险。陛下毕竟年老了，最喜的就是年轻貌的宣妃。自古时候起，多少太败在妃的枕边风下？更何况宣妃娘娘聪懂事，对朝政也熟悉，若是她再有一位小皇，再过个十年，只怕皇位自然而然地就易主了。”

父

在我上阿莼，决定为她回来的时候，还没有仔细地思索过未来。我那时候只是凭着一腔血，没想到要让她等这么久。距离我和她初见已经过去了一年，然而她的境没有任何改变。

刘统勋辩解：“话不是这么说的，四阿哥是男，又是皇，宣妃娘娘不过是个普通的女……”说着他也好笑，“若是这两人条件对等，那我不得不说，确是如此。”

但在我的逻辑里，我确实一直觉得，我是付的那一个，我是主动的那一个，我是得更多的那一个，我是为我们可能的未来孤独奋斗的那一个。

刘统勋皱眉思索片刻，长叹：“是我的不是——实则这事，只要是男人就受不了的。”

刘统勋古怪地微笑着：“我有些话，说了王爷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