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瞪了他一下，他才收手，「嘖，我先去找盈恩姊会合。」沉于閎充满怨念地看了我一，快步走向后台。

「笨也是被这欺负妹妹的哥哥传染的，要不就被你打打到笨的。」我酸溜溜地骂。

沉于閎咬牙齿，顿时语，不自在地摸了摸女生的，噘着嘴说：「抱歉。」

「没有吗？」倪宇辰有些怀疑地挑眉，轻松地接住那团白卫生纸。

「我妹她真的有够笨的。」沉于閎边叹气，边摇。

若茵扬起愉悦的笑，微微倾谢后，没人群之中。

「欸，哥哥要善待妹妹。」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那对兄妹面前，冷冰冰的神抓着男生不放。

我，浅浅一笑：「你好喔若茵，沉于閎那小如果再欺负你，就跟我说，我帮你算帐。」

我愤恨地将手中的卫生纸成球状，往倪宇辰上砸过去，不可否认的是──纸团柔到没有任何杀伤力。

「怎么知我不懂？好歹我也背过木兰诗。」我嘴角微微蓄，要不是这里人群眾多，可能已经被他气到直接下去了。

学弟是这样对待学姊的？我瞇着睛，面无表情地瞪着他，沉于閎才抓抓改，「柯婕羽学姊，你不懂啦！」

我记得我当时狠狠瞪了他一，倔的呛：「我有那么哭吗？」

「欸，你不要哭喔。」倪宇辰错愕的看着我，接着转过向旁边的同学借了张卫生纸，到我手中，「你不过就差一分就及格了，而且你平时都考超的，今天只是你运气不好啦！」

差一分。

「喔，雪女刚刚不是还在调音吗？」沉于閎对上视线，边骂脏话，边往后退了两步。

「可以叫你小羽吗？」女生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天真的笑容让我一度以为是雨晴现在我面前，「我是沉于閎的妹妹，我叫沉若茵，林国中二年级。」

那是国中二年级的记忆，五十九分的考卷所考的范围，和远方这名女生在背的正好相同──《木兰诗》，这三个字已烙印在心中，因为它让我考了生平第一次的不及格。

女生微微一愣，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没关係啦！没想到哥也有低的时候。」

《木兰诗》记述的是木兰男扮女装、代父从军的故事，最后凯旋归朝、建功受封。

嗯哼，笨是吗？间接骂到我了啊。

差一分就及格了。

鼻一酸，我转跑了教室，将自己反锁在厕所内，泪默默了下：笨，我哪有那么啊。

「少囉嗦。」沉于閎举起手，作势要打下去。

喜上一个骂自己是笨的人，真的让我笨得不知所措。by羽

如此充满传奇彩的民间故事传下来，年幼的小孩从动画中欣赏这名女英雄，中学生则必须背诵这首诗，它更是我唯一一首到现在依旧可以倒背如的国中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