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次的反馈来自于安魂曲，而不是静谧。陆凝平时依靠静谧免疫掉的各异常，防御攻击，不过安魂曲也不光是拿来侦测用的，也为了弥补一些静谧的常规防御不能顾及的方向。

“这方面我还是有一信心的，毕竟我也收藏了一些东西，对字画类有自己的鉴别能力。”黎西楼非常肯定地说。

“你……”

“我不知那个山村叫什么名字，只是看那里的山景比较秀丽，就准备过去玩两天。到了当地也只是打听了一下周围有什么有趣的景。那里的人不太能和我沟通，就指了一个从外地回来的人家让我去那里问。”黎西楼了一下桌，“这些东西就是从那一家人得到的礼。”

“哼……”

“从照片上看，您得到的是一些比较古老的纸张，而且保存得不太好，大分地方都已经发黄甚至现腐烂的状态，不过完整依然得以保存。”

“是，我在那人家当作仓库的一件屋里发现了这个，和他们谈论了一下价格之后就购买了回来。那上面的文字有一奇妙的引力，让我觉一定要买下不可，不过在后来我也觉得这引力太过危险，多数时候都是装在一个专门的盒里。”黎西楼说，“如果你仔细看一下照片也能看得来，这些纸张虽然陈旧、腐烂，却没有生虫，对于不知过了多少年的纸张来说其实很难得。”

“您觉得不生虫是因为纸张的原因吗？”陆凝问。

“黎先生，我还有个问题……”陆凝抬起，黎西楼闻言也立刻抬，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陆凝的手在桌下方猛地一握，甩了一隐秘的弧线。而就在这同时，她看到了一碧绿的环状纹路从黎西楼上扩散来，就像是向中投下了一枚石一样。

“我不知。”黎西楼摇了摇，“我只告诉你我观察到的事实，至于原因我可没有研究过。当然，其实我也好奇的，这些写了特殊文字的纸算是他们家里传下来的东西，但既不是什么名人字帖，也没有使用什么珍贵的材料，想卖也卖不去，留到现在已经没人知来历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从屋主小时候开始，这些东西就在那里了，绝对不是近些年的产。”

“即使是一般的超能力者，也无法窥探到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监视，你……来自何方？”

她在看着世界的倒影，仿佛神离了，自己和黎西楼的对话仿佛变成了一个极度缓慢的镜，而在她的面前，还有另一个黎西楼，抱着双臂看着她，目光严肃。

“嗯……谢谢，请继续。”

“我也明白了，黎西楼先生。”陆凝警惕的眯起了睛，“这个能力无论是什么，都超乎正常的准了，如果你原本拥有这样的能力，估计本不会走上这条路。”

她装作没有察觉的样继续低看起了照片，双手却放到了桌下方，悄悄将郑皎娥的那副手上了。

原件已经不在了，陆凝也没办法去求证，如今除了相信黎西楼以外似乎也没别的选择了。不过这就带来了另一个问题，如果黎西楼这边得到的字符并不是来自于之前的超能力者，而是更久之前留下来的东西，那么是不是就表示这样的超能力其实更早之前就现过？所谓的信徒也比想的要存在更早？

“游客。”

“您看过了？没有旧？”

两人警惕地相视了一。

“不，你上有一熟悉的觉。你对现状并不到惊慌，你很熟悉……明白了。”

。何况虽然说是山区，那里其实也有个和外界沟通的村庄的，我会住宿在那里，公司的人能随时和我联系到。”黎西楼解释，“在此前也已经很多次都这样了，很多和我合作过的导演和演员也知。”

陆凝托腮思考着，却忽然觉到了一丝违和。她抬看了一黎西楼和柳浣雨，两人也在看着桌上的照片，没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