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找到了一个方法，只不过……莉莉安，通过凑巧和不可复制来完成的炼制，在炼金术里可是不可取的。”索伊戈忽然开了，“炼金术没有完全相同，却存在殊途同归，只得到了一结果就去否认别的可能，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在这一片世界中发生的一切她其实都是知的，却又十分模糊，她是创造了世界的神，是一切的最统治者。但是她什么都没有，一秒之后，世界就已经完成了从诞生到消亡的过程，那里面诞生过的亿万文明顷刻间过云烟，最终留下的只有那一片已经化为晶莹宝石的指甲。

“过了……多久？”

许久，没有回音。陆凝停顿片刻，才发觉自己刚刚那些模糊的记忆之中，还有一些清晰的东西在其中。

“嗯？什么？”索伊戈挑了挑眉，“你碰了一下中间，然后气泡就全都没了，总共也就一秒钟？”

“那就是错了，少找理由。”

他忽然这么正经教导起人来，陆凝都愣了一下。

陆凝怔了一下，有些僵的脑海才慢慢理解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因为我刚刚经历了一个世界的诞生和消亡。”陆凝笑了笑，看了一手指，那悲伤依然在心缠绕着，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消逝本。

“怎么又扯到这上面了？”

看来无形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至少我没什么机会验了。

扎菲没跟着

从无中诞生，倒不如说，是将世界的基质去注“无”。陆凝觉得很像是创世论的合，如果她不去接的话，那两个气泡会在真正接之前停止，形成一稳定的“待激活”状态，正是因为她这个外来的扰，令两个气泡中间的“无”消失了，而世界便因此而诞生。

“格尔！我们走。”索伊戈满意地看着陆凝有些发愣的表情，直接走了门外，格尔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这个丫是我的学生，她要什么就去，有我在，最多不过是损失一只手而已。”索伊戈也回瞪扎菲，“如果炼金术师连勇气和想象都失去了，那才是活着的意义都不存在。”

“老师……我想的有些正确，也不是完全的正确。”

“亚伯？”陆凝看了看四周，“最后的炼制是我完成的。”

“……所以，世界之石内蕴的并不是一个世界，只是世界的残骸，世界的……墓碑。”陆凝放下了手，“很奇怪。好像了很伟大的事，却又像是打了个哈欠一样的小事。”

她将手指向两细线中间的地方伸了过去。

随后，她骤然觉到了一茫然涌上了心，目光失去了焦，仿佛置于一片光和暗所构成的漩涡之中，茫茫星河，幽暗的空在迅速地远去。随即，充盈萦绕在心，她能觉到温，其中也蕴了很多别的情，正面、负面，它们是那样烈却又微不足，仅仅在心一闪而逝。片刻之后，空再次浮现，就像是连永恒也迎来了最后的消亡，那情绪的最终，化为了一悲伤。

陆凝轻轻笑了笑。

“嗯，对，我想错了。”陆凝从善如，“世界之石确实需要从无中诞生，但是这个无并不需要我们自己来寻找。”

两人耗不相让地对视的那一瞬间，陆凝的手指已经达到了中间位置。她忽然觉到了，仿佛和自己所炼制的那一半有所沟通一般，实际上两个气泡之间真正的距离早已拉到了即将接的地步，而陆凝的手指则正好衔接到了两个气泡之间。

您所说的那质，让我产生了一猜想。索伊戈老师，我可能想对了，也可能是错的，但这一次我要试试。”

“危险！”扎菲刚要伸手，却发现一层法护罩拦在了陆凝上，这层护罩将她整个人，除了那只手都保护了起来。他上抬怒视索伊戈。

一秒钟。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尝试的。”索伊戈这些人也没经历过这个，更无法会陆凝的心情，只有扎菲说了这么一句话。

陆凝眨了一下睛，一滴泪从眶中下。她低下，看了一自己的手，用来接的右手指的指甲已经变成了仿佛石一般的质，倒是没有什么不适的觉。它正在散发一微光，哪怕是周围炼变阵的光芒也无法掩盖着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