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小心地用匕首敲碎结晶层，一走到了坑下方。

的上千倍。

这只蝴蝶飞走了，另一只又落了下来，但是没有落在手指上，而是在地面上变成了一个线条状态的人形。

“但是……还真能杀得了啊，陆凝。”蓬山渊从袖一纸名单，上面写了四个名字，如今的一个已经到位了。

已经将领域扩散至整个蓬莱之屋的蓬山渊坐在自己常坐的静室当中，封神台上已经收走了序星者的灵魂，他永远到不了想去的地方了。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斩开生死的时候，等着他的只有再一次的死亡，而这次将不再有任何人协助他献祭自己的灵魂。

此时，序星者的一团灵魂浮动在一片黑白的空间中。

两只线条组成的蝴蝶从窗飞，蓬山渊抬起手指接下一只，沉片刻：“既然海因茨已经转石榴石区，那么让大家撤回，鼠疫给他们来理。”

“怎么回事？”一名窥星者的首领最先察觉了不对，立刻开始检查起仪式的情况来，但一切都照预定行，甚至包括序星者的死亡都在计划之中，可最后，那最重要的“来自神明的目光”却没有从天空中降临。

“既然她已经办到了第一步，那么我们也要履行承诺。化、星环教派，这些都是摆在明用来引注意力的炮灰，也是时候让炮灰退场，看看对方真正的主力计划是什么了。嗯？”

烈的光芒释放了足足三秒钟方才完全消散，陆凝也才扭过，重新回到了坑边。被汇合的能冲洗过的坑已经表面结晶，光得像是心打磨过的镜面。而坑底也多了一块晶，能量爆发的中心一瞬间将帕西瓦尔的金焰长矛和序星者烧成了一，变成了一块散发着彩虹一般光芒的结晶，只是结晶的中心依然是一团模糊不清的质。

序星者下意识地想要使用法，却什么都没有现，接着他试图塑造自的形，同样失败了。当他再次向天空发起喊声，却再也无法听见那个声音的回答了。

“要是直接烧成一块光之结晶就方便多了。”她站在那块结晶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确信内层那模糊团块再也没有生命迹象，才算是松了气。

“抱歉啊，渊，借你的死魂蝶给你带个消息。”朱诺站在蓬山渊面前，她的五法术用在这地方确实方便，可惜因为距离原因现在这个只是影像一类的东西。

每一名星环教徒在此时都知到了序星者的死亡，通过某特殊的联系，他们统一开始了最后的祈祷，然而这一次，浮于天空之上的废墟城市并没有回应他们的祈祷。

在一声冷厉的喝声中，这个仪式地的大门被人两刀切碎，一名队长带着守卫们冲了来，法的光影瞬间充斥了这片区域。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各地，守卫们的反应速度也不算慢了，在仪式正式启动后那么剧烈的力变化下找到仪式地也不了太长的时间。

“迎光临。”一个声音从天空传来。

“意识？为什么我还会有意识？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献祭没有继续？”

遗憾的是，因为外围十二区的影响，依然有一分察觉了问题的教徒提前变装逃离了。还有一分试图自杀献祭自的教徒，也因为缺乏了仪式引导者的原因仅仅变成了个人的献祭，远远无法动天空的星环。

“我和加西亚已经离开了兔挖的范围，并且设法让这边的守卫发现了兔们存在的事实，紫晶区的问题大概很快就可以解决了。不过有个意外发现，我们在一人家的地下室里发现

“第十个。”

“此为死者和生者汇的虚无之所，为无人碰的永劫囚笼。”那个声音回应。

“不过说起来……这家伙就是想死的吧？指望用自己的灵魂引发一场灾难，成为饲养神明的最后一份献礼，不知应该说虔诚呢，还是脑有病。”陆凝敲了一下晶，发现度并不算太，而且也没有预想中的温，似乎缩却在法意义上还是和湮灭有些的。不过这也是好事，她开始试着用匕首将结晶挖来，至于序星者她早有预防。

“看起来失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