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早就预料到这情况了？”索伊戈盯着陆凝。

尝试多次未果之后，索伊戈也陷了课题困境，这也愈发激发了他的兴致。学识让他知陆凝的思路很可能是正确的，所以他也一直在等陆凝的结果。

“索伊戈先生，您仔细观察过它的材质了没有？”陆凝问。

“等价换，我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能真的将一切炼制到消失，毕竟炼金术看似突破常理，其实最遵守自然界的平衡。”

“我已经看过了您的笔记。”

“如果你在这号称汇聚了天下英才的地方上了十六天课，发现满地都是榆木脑袋，你也会像我这么发火。你们那次讲座之后我就没收到过值得回答的问题！他们是炼金的时候不小心把大脑和猪换了一下吗？原来你们那次还算英才辈的一堂课？”

陆凝从兜里取玉，放在桌上，索伊戈只是拈起来看了一就放下了。

“……那是您给我的。”

“我那位愚笨的学生没写什么坏话在上面？”

“我给你我有没必要看，随手翻翻也就是了。我为什么要把我说的东西再看一遍？脑有病吗？”

“您好像更加生气了。”

陆凝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决定随他去了。

“小肚的院长，我不就是说了句他的理论都是过时的废话吗？境界不如我就知在这里报复！”索伊戈骂骂咧咧地放完了隔音术，然后将东西往桌上随手一撇，一坐在了椅上。

“以你的平还算不错，可是这比起你的目标来差得可太远了。”

“材质？手很像琉璃制品……有什么特别的？结晶？还是轻金属？嗯？”索伊戈一边沉，一边再次拿起了玉。

“理说您如果觉得接待不周，可以向校长大会提申诉的。”陆凝因为要参加各个讲座的原因，倒是将相关规则都仔细看了一遍。结果她这么一说，索伊戈上睛一亮：“还能这么搞？有你的啊。好极了，今天下午我就起草申诉文件，一定要让那个老东西尝尝我的厉害！”

本不留提问的人，一卷教扭就走，陆凝赶追过去才没跟丢。

“会结束我就回老家，大失所望、大失所望！一群烂泥，没用的废！”

陆凝没猜错，既然有了这么个新课题，他怎么可能不去尝试？然而即便作为大导师，即便对现在大多数理论都嗤之以鼻，他依然不可能逾越炼金术那个最终的绝对公理等价换。

“……很好，那么我希望在这个小玻璃球上你能给我提供一些特殊的思路。”索伊戈拨了一下桌上的玉。

自然的公正决定了索伊戈不可能去用任何东西换“无”。

“我说那个蠢货为什么步缓慢，居然将心思放在这上面，难他本来打算当个游诗人？”索伊戈一挑眉，“算了，反正早就不知去哪了，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你那个……什么东西有展了？”

“是的，但是总要一步步走吧？我不相信在那天之后您没有试过虚无炼制。”

像他这样平的炼金术师，平时随手一取就知品分量大小之类的详细数据，都是熟能生巧的结果。而炼金术师的心算能力又很，一瞬间这个玉的所有理数据他便已经获悉。

索伊戈沉默了一下。

“他对您的语言行了一定程度的化。”

陆凝连连应和，知这家伙还得顺才好讲话。

就像是用石换黄金，那么量之比对一定会极大一般，同理，只要向炼变阵内投了材料，就算爆炸了那也是有产的，要么材料没转化，要么被换成了什么不稳定质。

骂了人之后，索伊戈才带着陆凝来到一间临时办公室，这比起上次的排场就小多了，只是个普通的小房间，连隔音术都要自己放。

“是你？”索伊戈瞥见是陆凝跟上来，要骂人的型才收了回去，但语气依旧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