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认为。”

“早安，加布里埃尔。”杜勒蒙德向那位女士行了一礼，“您大概又通宵行法实验了？”

“目前还不知，但是等到书库开放的那几天，我就能抓住这个人的把柄。”杜勒蒙德冷笑一声，“这些导书……不，它们已经不能称

杜勒蒙德凌空一抓，力的力顿时引起了台上所有导书的共鸣，片刻之后，他放下手臂，冷哼了一声。

“闭之馆、七名山、石神复诵、不归的秋天、骨话。”

“投毒者伊丽丝，制骨人卡朋特，炼魂师辛青。”加布里埃尔很快回答，“杜勒蒙德，难说你认为……”

“嗯？”加布里埃尔看到杜勒蒙德挑的这些导书，挑了挑眉。

那来自导书拥有者的一分经验、阅历乃至灵魂，如今已经不存在于这些导书上。

一本残旧的话本，一座微型景观，一角碑文，一串用不同树叶制作的书签，和一支骨笛从桌上浮了起来，落在了旁边的台上。

“对方本就没有掩饰自己这个份，他就在我们十二人之中。”杜勒蒙德语气带了一些薄怒，“只有我们才了解虚境塔的工作原理，也只有我们才有本事完回避一切扰。”

三枚舍利，一双破烂的草鞋，一张绘制着连续闭环景象的画作，9张良的面和一把沾满凝固鲜血的尖刀。

“有人在搜集书……搜集人……不，这有什么关系？我不明白。”加布里埃尔皱着眉，“这些未经检验的导书有什么特别吗？”

“只是几个需要稍微照看的实验，主要还是通过虚境塔观测埃瓦廊的力变化。”加布里埃尔微笑，“而阁下您虽然不在此，想来也是一夜未睡。”

“被谁取走了？”加布里埃尔也审查了一下，眉皱。

随着杜勒蒙德一声冷斥，最后三份导书也落在了台上。

“您是否确定了是谁？”

“您并没有特别注意收回那些遗失的导书，这是为什么呢？”加布里埃尔问。

“果然，这些书本上的知识虽然还留存，可是里面更重要的东西已经被取走了。”

“没有，是那个人的动作使之特别。我们发现得晚了一些，使得那人已经完成了一分计划。不过，也因为一些人的扰，使得这个计划并没有那么顺畅地行下去。”

月痕迹的女士向杜勒蒙德微微颔首，这番态度也能看女士的地位和杜勒蒙德也是相当。

“以及，今天早晨被回收的三名目标，告诉我是谁，加布里埃尔。”杜勒蒙德扭过。

“因为那些并不是对方的意图。”杜勒蒙德盯着桌上的那些蕴着大力的品，它们每一件都是一本导书，而被收留在这个实验室的导书和书库不同，它们是还需要行内容鉴定的。而能够鉴定导书的人本来就不多，所以这项工程的展也颇为缓慢。

“这不是问题。只要埃瓦廊的一切依然在控制之下，我们便不需要担心。虚境塔返回了什么消息？”

“污海、恋骨宗教、灵魂监牢。我绝对不能用自己认为的东西来发声，我们是议会，我们必须拿真正的证据。”

“尸佛、三十三年东游、循环节、一人千貌、死惑不解。”

“如果能够这么容易被找来，那个人也不到正式议员之位了。但是他的目的我已经清楚了。”杜勒蒙德一挥手，实验室两侧成排的收藏柜纷纷打开，一件件从中飞，整齐排列在他面前的桌上。

“昨夜又现了三目标型力，并且对三名危险分行了回收工作。当然，依然没能标记力的来源。”

一力从那些被特意挑选的导书上扫过，对于导皇圣来说，那些污染已经无法伤害到他，只是使得书本被激发了蕴于其中的力。

不过今天，杜勒蒙德将这些取也不是为了看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