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能聊聊你的经历吗？”最先说话的是凯瑟琳。

“找跟班是吗？的确，没到这时候总要考虑一些类似的问题。”语气比较平静的女生了，“毕竟学的时候不允许带仆从，倒是产生了很多不便。”

而这边陆凝悄悄观察着，也大概从外表和举止上了解了一下三个人。

“所以你们需要外人来……”

“首先，这只是临时协议，其次，我们还没开始主从关系，这是礼数。”雪倪看了霍华德一，“而且您是推荐人，我们也要给您一些面。”

“脑很灵活嘛，没错，外人之间了什么事就不会

想，毕竟中级法师也不是特别好考的，提前准备总要面面俱到才可以。”霍华德豪放地笑了起来。

“是这样，毕竟城里会变得比较，你们有些事情也不愿意亲手理……”

“我能问问，为什么你们需要一名随从吗？”陆凝开了。

三个女生都打量了一番陆凝，神奇的是陆凝居然没觉三人的目光有什么冒犯，大概她们并没用什么在上的光来看人吧。

“那么……我就直说了，我们确实在现在需要一个随从。”凯瑟琳抱起胳膊，“而霍华德虽然贪财了一，信用还是有保证的，能在第一天有一个不错的随从是一件好事。”

凯瑟琳一华丽的法师袍，上面的法纹路几乎连成了一串，加上用金线和纹章装在边角位，一贵而张扬的觉几乎是扑面而来，毫无疑问，她在任何场合肯定都是最显的那一类人。

而比较克制自己的雪倪衣着上恰好于两者之间，能看得上衣袍的华贵，但是没有太多的缀，她的站姿非常笔，既像是经历过良好的贵族教育，又似乎有些军队的气质。

“好吧，莉莉安小，希望这个称呼可以。”

“将来她可是你们的随从。”霍华德挠了挠下，“莉莉安就可以了。”

陆凝就从认识老炼金术师开始，简明扼要地讲了一下莉莉安的过去，中途她也隐去了不少细节，三个女生也没多问。

“霍华德先生既然推荐了，我们也应该接受这番好意。但临时的随从毕竟也代表了我们，不如先让这位……嗯，不好意思，请问你的年龄是？”雪倪问。

基于此前经验来判断，陆凝能得的结论也就是这么多，而她脑海里刚有了想法时，霍华德就招手叫她过去了。

“商人本啊。”丽兹哼了一声。

霍华德摸着胡，哈哈一笑，雪倪这话锋一转他也没什么被反驳的尴尬了，脆摆了摆手：“算了，你们小姑娘之间的事情自己谈论好了，要是莉莉安能从你们那里赚了钱，我这里也能赚一笔房钱。”

陆凝上明白了。

第二位女生丽兹的衣着就简单了许多，蓝法师袍外着一件披肩。她的语气比较尖锐，不过基本都是直来直去地述说心里的不满。而陆凝从她手垂落时习惯在腰侧而不是和另外两人一样自然垂落判断她的学习方向大概有所不同。

“哈哈哈，贪婪是商人绝对不能抛弃的！”

霍华德迈步离开了，这边就留下了陆凝面对三个气场颇为势的女生。

“十六岁。”陆凝说了莉莉安的年龄。

“这是个刚来我这里的炼金师，还比较懂事，属于被圣都召来的幸运儿之一。我也不会胡推举人给你们，这丫只要稍微教导一下就是很不错的随从。”

“因为人员混杂。”雪倪解释，“圣都发请帖，会带一万六千名随行者和两千名外来的法学徒，同时因为开放日来这里给侄撑场面的皇室贵族富商权臣也都不少见。明面上，圣都本地人是不能和这些外来者起冲突的，但是人一旦多到了这个数量，冲突不可避免。”

“好吧，这听上去像是真的。”丽兹挑了挑眉，“雪倪，你觉得她怎么样？”

“你连法师都不是，又怎么知不是特别好考？”之前那个语气不是特别好的女生说话了，“说吧，找我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