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

一夜无梦，第二天起床之后，陆凝觉神振奋，场景里积累的疲劳终于扫空，她换上一崭新的运动服就前往了蔷薇十字的本。

“耳都快磨破了。”司方乐耸耸肩，“老程哪都好，就是一说起弟弟妹妹没完没了，亏了他们家个个都是人才，否则这个大哥不得累死。”

“今天她也有培训计划吗？”陆凝看了看尚文雪，还是决定先问一下曲听禅。

“早上好。”

“我知你听得见。”曲听禅摊了摊手，“尚文雪，我所知的办法都教给你了，你即便再来找我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你们啊……”曲听禅扶额。

”陆凝收起手机，“你们跟程雨多久了？”

“听上去你是最老资格的一个了。”

走到训练室这里，陆凝便看到换上一短打的曲听禅，当然还不光是他一个，还有个尚文雪也在这里。

一个晚上的狂终于结束了，程雨安排好每个人回到房间后才休息。陆凝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想了想今后的安排，无论如何，三阶这里她大概要多停留一段时间了，否则照时暝的暗示自己可能过不了四阶。

“哈哈哈……”陆凝早有领教，当即对司方乐表示同情。

“陆凝，这里。”曲听禅指了指边，而尚文雪也用惯常的礼貌式笑容向她打了个招呼。

“我一阶碰到他的，大家时间不太一样，是慢慢聚集起来的。”司方乐一边跟着音乐轻轻在膝盖上打着拍，一边了怀念的笑容，“当时基本都是什么都不懂的，我第一场才拿了一千多分，后来的表现也不怎么好。可能是我这个格和他比较合得来，返程的时候又发现是同一个集散地的人，脆就拉队伍了。”

追星族真可怕。

陆凝从两人的语气里也差不多听来了，毕竟她们这一批几个人似乎是上面特殊来的人，由曲听禅和杜写意专门负责，一般不过分的要求他们还是会尽量满足的。以尚文雪的本事绝对是此次踩着这个“不过分”的边线来找这两个人的。

“家族基因啊……”陆凝叹了一句。

“如果你说跟着老程，那是。”司方乐似乎还满意，“他很擅长发掘别人的优，并且告诉我们即便是一个团队，也不能只往专长发展，所有方向都需要平衡。我们每个人都有一自己的发展规划，反正大分是过了两三个场景之后就能拿到很的分数了。所以大家都服他。”

曲听禅手指一，训练室墙那里一排的状训练室打开了两个。

“是啊，真想看看他另外两个弟弟妹妹什么样，不过……大概要时间。”司方乐从桌上拿了一瓶酒过来。

“算了，正好这次给陆凝的课程你也能用，今天你们一起训练好了。”

“陆凝，早啊。”

“那可不一定，前辈现在若是和我一对一生死决战，死的一定是我吧？那就说明您还有一些独门绝技留着。若是让您倾相授是我僭越，可稍微提一二应该难不倒您。”尚文雪依然一脸尊敬的笑容。

“听得见哦。”

“只是长期计划对她来说不合适，短期计划她完成得过快了……我现在怀疑她正憋着在武力上超过我们。”曲听禅压低了声音，“你知吧？仰慕比自己的人，拼命学习他们，然后超越……找下一个目标。这人活得很纯粹。”

陆凝挑了挑眉，要是这样的话可是有失礼……

“她天天过来。”曲听禅声音中透着一无奈，“不是我还是杜写意，只要碰到了就希望我们能帮她制定一个提升方案。”

说张陆凝也是有一的，她在报告上仅仅是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并没有一个详细的规划，毕竟对于真正的术锻炼方面她还很陌生。

“去。”

本的人们就宛如正常上班的上班族一样，无论认不认识都会打个招呼，陆凝便借机找了两个人问了问，得知曲听禅正在训练室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