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述的脸颊搐了一下，俨然是留下了很的心理影。

陆凝一瞬间便想到了渐变，但上又否定了，渐变虽然也是世界和世界切换的现象，却是单一质的切换，并没有中和过程。

“主只提供了设计图，那些符号的意思我不清楚，我只知如果没有那些符号，装置不可能维持那样稳定的运转。”

那便是意味着两个世界完成了调谐。

“错了，现在这个情况正好是我们的危机应对成功的证明……不知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我问你们，你们原本生活的世界究竟有没有受到这些世界的侵蚀？”

“看来我们还没让一切无可挽回啊，那么这就涉及到第二个问题了，你们想知这些世界是如何联系起来，并且形成如今这个样的，对吧？”

“在第一阶段的实验中，我们取得了共计9个展开路径，并获得了对应的9个世界的照片。这个数量已经足以让投资继续，当然，与那三本书中的记述是有的。据我们那个文学研究小组行的分析，哈罗德所提及的世界一共只有八个，梅尔甘则一共记述了十三个世界，而且清晰得多。索多姆的故事非常散，不过据其中的共通能够确认下来的世界有十四个。”

“但最后还是变成这样了不是吗？”尚文雪说。

陆凝了。

“我们发现的那台装置上有9个环，环上有一些怪异的符号。据你的叙述，那9个环应该是确定了9个世界的存在之后建立的模型，那么那些符号代表什么意思？还有，那装置究竟是谁提供的？它不是应该在最初就装成型的吗？”

卫述了。

“环的提供者也是主？”陆凝问。

“装置的设计来自于主，他也是那一批蒙受召的人当中最富有智慧的一个人。当然这个装置的设计图经过了很多人的过目，主没有说明来历，不过当时大家都认为是他透过别的世界的知识达成的创举。至于模型，你们应该注意到，基座和上方的模型是分开的，那些环是后来上去的。”

“万幸的是，当时刚刚过了假期，而因为研究行

预案中包了一旦现不可控状况，哪怕一名什么都不懂的清洁工也能启动毁灭系统这一项，相比于有可能现间谍来行渗透破坏的危险，我们认为向不了解的异世界敞开大门的危险度更。”

“那个晚上本来大家聚集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计划来着，可上就有人发现了窗外现了相现象，我无法对那丽又恐怖的一幕行任何描述，只记得涉时世界之间的汇现了大幅度的能量扩散，而这些能量也足以支持消相完成。”

似乎从三人的表情上得到了答案，卫述笑了起来。

“我能问个问题吗？”周维源忽然打断了卫述的话。

由于三位最早的接者记录的内容都不统一，研究者们也没有对这误差太过惊讶。据9张照片，一众研究人员很快就划分了9个研究小组，各自针对一个世界展开了研究工作。

陆凝从那份日志上模糊了解过那段时间的情况，现在倒是能听见更加详实的亲经历了。

“各个小组几乎在几个月内都取得了展，装置那段时间不够用，于是校方又秘密多装了两台。每次开会的时候都变成了各个小组的负责人竭力争取使用权的仗，我也是那些人当中的一员。好在装置增加之后也加快了程，我们在四个月内就分别完成了自己的实验项目，但灾难也在最后一组完成实验的那个晚上降临了。”

“小姑娘，当时在我们前展开的是另一个世界，你觉得我们会对可能只是来自那边的几个符号有太多的好奇心吗？”卫述摇了摇，“就连我，那段时间也几乎全心地投了实验工作当中。而问题就在这段时间。”

从集散地给的信息来看，并没有。

“你们作为研究者对这么神奇的东西不好奇吗？”尚文雪挑眉，表情有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