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快的。

门窗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来人没有选择暴力破门，脚印也没有离开的痕迹，似乎并没有离开。

卡尔在无奈之下拿来的这个计划基本上就是个妥协产，陆凝很清楚他一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不过面上还是需要帮他传达一下的，毕竟这也对她自己有利。

“我只是个外来者，别问我，问你们自己。”

里约克将她送到了门，等陆凝真的走几米远后，终于忍不住问：“陆医生，我们的准备真的有用吗？”

陆凝想了想，还是走了去。

丹尼尔若有所思，向陆凝谢之后便离开了，而留下来的是另外一个熟人，里约克特纳。

白湖镇的路风格虽然原始，但浮土不厚，加上秋季的风比较多，一般留在浮土上的脚印不过几个小时就会消失了，换句话说在此前有人来过诊疗所。

白湖镇的气氛渐渐变得张了起来，如果说之前人们在疑神疑鬼的话，现在他们的行动就是掌握了确切的证据。卡尔的计划开始现了一些成效，只不过这是否真的符合他的预期呢？

不过这次陆凝倒是懒得和他玩了，传播意志对一个家族也就一次用，她也没指望靠着特纳家族把能力化到什么程度，那对于这个场景的最终秘密而言没任何意义。

“好吧，总之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我的朋友因为这莫名其妙的信息到了慌张，因此不能亲自前来，我希望你们至少能妥善利用这个消息。”

诊疗所里熟悉的药味从门内涌，从门向里面张望并不能看到任何一个人在里面，诊所里依然安静。

“人？我们从来没听说过人，这真的是女的共鸣？”

她笑了笑，人和人类方在集散地的任务陷阱方面展速度差不太多，这也是意料之中。不过人类方能追赶上来还是因为游客们对集散地的文字陷阱十分锐的缘故，可要说这世界背后的真实……看来还有的找。

这里她来过几次，也比较熟悉了，外面的接待间和药柜什么的都在一间大房间里，侧面是两个小房间，一间用来行简单手术，另外一

“里约克，你好像很张？我其实很好奇第一次觉到了那些之后，为什么你们没有直接将我当女对付。”

陆凝经过已经关闭的诊疗所时，偶然目光扫过地面，发现门的土地上多了一行浅鞋印。

这真是个一厢情愿的天真想法。

这名总事对陆凝半也不敢怠慢，女的共鸣是白湖镇对抗女的关键信息之一，对于最早展现接到了“共鸣”的陆凝，他不能不好好接待，哪怕此前心灵遭到震慑的那恐怖依旧残留。

“是的，人已经渗透到了镇上，他们是女忠实的代行者，试图将女的意志重新传达，这就是我所知的全内容。”陆凝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长期以来和女不断纠缠中，恐怕镇上的人们已经形成了惯思维，甚至代代传的女传说也是如此。只可惜，这些东西都不过是恰好有效而已。

“女……不是你这个样的。”里约克斟酌了一下用词，“如果你今天说的人是真的的话，你倒更像是一名人。白湖镇和女的斗争持续到了今天，其实双方已经互相有了一定的认识，女会挑起镇上各不平，但隐藏着自己的存在，而镇上的人只要发现得早，早行应对，那么女就只能等下一次机会。”

陆凝再次拜访了特纳家族，并且将人的消息以“一个朋友发生的共鸣”为借告知了丹尼尔。

发现了这，陆凝就从侧面避开脚印走了过去，一直到门前，伸手转动了一下门把。

就像是有人犯了咳嗽之后吃一药治好，之后每次咳嗽吃同一药还是能治好，逐渐地他便形成了一咳嗽吃这药就行的思维。再聪明的人如果从小都被这样的环境熏陶，也一时不这个束缚。

说罢，陆凝准备离开。

衫山的猜想一样，有人打算掀桌了。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