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嘴角微微一勾。

黑猫臊眉耷，稳如磐石。

女巫满意的：“……刚刚我已经向你展示了怎样分析艺术品，现在，这幅画，你自己解读一下吧。记住，互动是一切的心，你不仅要与作品、与作者互动，而且要与其他人产生情绪上的互动。”

黑猫耳朵向两侧扯了扯，努力蠕动着脑壳内不多的沟壑，试图给自己一时失言找补个好听儿的说辞。

“我已经接受了现实！”

“等等，其他我还勉可以理解，”青丘公馆主人的细眉很好看的蹙了一下，双手举到耳边，指与中指并拢，在半空中勾了勾，打了两个很可的引号：“但最后一个……什么叫‘阿尔法-贝塔层面’？”

糟。

“所以说，与其胡思想，不如更专注于当下，”她摸另一幅画作艺术品，摆在黑猫面前：“你要试着接受现实……接受问题的存在，是解决所有问题的第一步。而你下最大的问题，是对月下规则的‘不适应’。”

黑猫尾一抖，卷着一支羽笔，飞快的将苏施君的话记录在侧一张摊开的羊纸上。

就是因为它们并非确凿可靠的。大分时候，直觉只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衍生品，除了烦恼，它什么也带不来。”

她板着脸，修长的指敲了敲那副油画：“如果你觉得自己受到哪怕一迫，现在转离开，我还来得及再找一位新的舞伴。”

“与大众预期相符合的接受度，叫贝塔层面的接受；超过大众预期的接受程度，叫阿尔法接受。”黑猫煞有介事的解释了一遍：“阿尔法-贝塔层面，就是说，我既达到你们预期的接受程度，也超过了你们预期的接受程度……总而言之，我早就接受了这个世界安排给我的这些见鬼的事实。”

“见鬼的事实？”女巫眯了眯睛。

女巫角闪过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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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前的女巫没有给它更多时间。

说嘴了。

她的指尖过面前那副油画，总结了之前教授过的内容：“……谈论艺术品是月下贵族们最常聊的话题，拥有最广泛的参与度，有人说过‘人们醉心艺术，因为艺术是我们在这世界上留下的唯一痕迹……它与我们走过相同的历史，诉说的是最真实的喜悦与苦闷’——这句话记下来！如果舞会上被人聊到无话可说的时候，这万金油式的废话非常好用！”

蹲坐在书桌上的黑猫扫了一那副着名画师的作品，有些不适的扭了扭。

“没有人迫你接受你不想接受的事情。”

简短的安抚——尤其这些话从一位大巫师中说——顿时给了年轻公费生莫大的勇气，让他情绪短暂的稳定下来。

“既然你不打算走，那我们言归正传，”

它扯了扯胡须，声气辩解：“各个维度上的接受……层面，神层面，影层面，情绪层面，法层面，神秘学层面，以及阿尔法-贝塔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