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从前那个年轻人，一如既往的锐。”

与郑清相似，甘宁也是今天中午才刚刚结束学校的健康与安全测评；但与学生们不同，为第一大学的教职，他并不需要签署条款严苛的沉默契约，也因此，他才能给教授带来现场的第一手目击材料。

甘宁终于说了心底盘旋很久的一个念：“我注意到您留在那人实验肤上的纹……那些纹一度令郑清同学非常痴迷……”

在与那怪对峙时，他清楚的受到旁的年轻公费生正在经历某诱惑，蒙特利亚教授似乎把他的路清晰展示在了那名公费生面前。

这件事也是他一直没想通的。

但是星空？

如果只是单纯想扰占卜师，除了星空，还有更多更好的选择，不论枯黄之地亦或者黑暗议会，都是很好的背锅者。

教授赞赏的，没有否认：“没错，不论从血脉还是实力，那个孩都能给我们的事业带来非常大的帮助……当然，我也不指望几朵漂亮的纹就能让他心悦诚服……但就像我刚刚说的，这个目标非常难以令人捉摸，我愿意给这大的不确定里再加一微不足的不确定。”

听到教授的要求，法生学的讲师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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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门的年轻人，教授的两位客人不约而同安静了下来，浪巫师冲甘宁微微颔首，影渐渐消失在原地，另一位发白的巫师则上帽兜，默默转离开屋。

而每一个合作者都有他们各自的目标——枯黄之地的巫妖想要对实验室的改造们行实战检验、黑暗议会的人想要试探鼠仙人的状况、月下议会单纯只是想与鼠仙人取得联系、还有分份不明的激分叫嚣要烧死某个年轻人——这就导致这个相互勾连的计划不小心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混。

蒙特利亚教授惊讶的看了年轻巫师一，斟酌的转着手中酒杯，停了停，才慢慢开：“没有什么实验是毫无意义的，失败的实验也有其存在价值……星空的意义在于其不可捉摸的特，而我的另一个目标同样非常难以令人捉摸。”

“很兴你安然无恙。”

“您想纳郑清同学加您的实验室？”

肩而过的一瞬间，甘宁嗅到了一郁的拉普拉塔的味，这是一炼金术中常用的中和剂，于是他立刻想起了一个名字。

蒙特利亚教授冲自己的学徒微微颔首，直奔主题：“现在，把那天现场发生的详细情况给我说一下……”

除了疯，没有正常巫师会跟它们打。

停了停，他才求证似的问：“教授，如果没有记错，很久以前，您就已经放弃了使用星空之力调和妖血脉的想法……为什么这次会释放这批失败的试验品？”

份过于，为了扰占卜师们事后追朔，教授不得不联络了其他合作者，尽可能增加卜算中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