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目光从星空中回，重新落在木偶人上，接着木偶人话语结束之，声音毫无起伏的响起：“命运、自由，这些好的词儿原本代表着巫师们最真诚的希望。就像杜泽姆博士。原先他把希望寄托在那尊大的骸骨——如果没有记错，他给它起名叫零三——寄托在它上面，希望通过创造足够大的超凡生命，或者说创造一位真正的‘神灵’，来借机打破上的枷锁与桎梏，阶大巫师。”

老巫师不以为忤，反而同样赞许的，然后却摇了摇：“唯一的问题在于‘命运’，或者更一儿，在于‘气运’。”

“对普通巫师而言，气运是个贫乏而象的概念。但对阶巫师来说，气运就没有那么虚无缥缈了……可以推测的一个可能是，因为许多年前那场非法而又残酷的生命炼成，大的怨气始终环绕着杜泽姆博士，不仅对他的灵魂造成大伤害，还损害了他的气运，导致他运气一直不怎么好。”

“所以他的零三才会被鼠老儿夺走？”木偶人胆越来越大。

木偶人上帽，一脸庄重看向书桌后的老巫师。

“毫无疑问，这是一条坦途。他尝试的这条路，原本是大巫师阶传奇巫师的一条途径，就像狼人与血族的先祖。而杜泽姆博士凭借他卓越的天赋，简化了这条途径，试图用它突破被锁死的大巫师阶位。”

“不要随便评价他人！”它模彷着亚特拉斯学院的老牧师，拉长语调胡拼凑着《圣经》里的话：“不要审判别人，免得你自己被审判；因为你怎样审判其他人，其他人也会怎样审判你。”

若愚老人重新看向那座小小的窗，轻轻叹了一气：“也算不得‘夺’，只能说是命运的愚……正所谓才华不敌气运，天分弥补不了歧途。天资越，当他走错路后，距离目的地也就越远……他现在就像悬崖边的采药人。”

“确实很难说。”

“采药人？”

书桌后的老人则用亚里士多德的话回答了不同的选择：“有的人活着是为了吃饭，有的人吃饭是为了活着。”

“采药人能够看见能够看见远山上那朵丽的雪莲，但当他靠近后，就会发现那朵长在陡峭的悬崖之上。伸手去采的一瞬间，他极有可能坠崖而死……但这能阻止他伸手吗？在跋山涉、无数艰辛后，那朵已经唾手可及了，难他还能收手吗？退一步，一无所有，只剩下活着了。一步，即便坠下悬崖，手里也是握着那株的。”

“非常有创意的想法。”木偶人听的津津有味，忍不住大着胆评价了一句。

“确实很有创意。”

木偶不自觉的摘下自己的帽，用指盯着，滴熘熘转的飞快，喃喃：“如果是我，我还是宁愿活着的。”

许久，久到木偶人已经在考虑要不要从自己的礼帽里枕被褥时，书桌后的老巫师终于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