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利亚教授表情严厉的看着他，毫不客气的给了自己的意见：“变形法是一危险系数很的法，正常情况下，你们这样低年级的学生使用变形法都需要经过报备，在学校监督下使用，如果变形过程中有任何不适，第一应该寻找监督老师，第二应该去校医院，而不是在课后随随便便拦下其他教授。”

“刚刚哪里没听懂吗？”

蒙特利亚教授瞥了一旁的不速之客，然后打量着面前年轻男巫略显局促的表情，耐着问：“简单说一下吧。”

所以周二下午文课后，蒙特利亚教授刚刚离开教室，年轻公费生就匆匆门，在走廊尽追上了同样步履匆匆的教授。

郑清清了清嗓，着开：“我有一个朋友……”

隔天周一。

说话间，教授法生学的甘宁讲师恰巧路过，饶有兴趣的停下了脚步。

“这个，可能一周也就一两次吧。”男生湖着回答，语气充满了不确定，或者说一名为心虚的情绪。

这是教授看到郑清后问的一句话。

郑清耷拉着脑袋，已然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

这句话一，他立刻注意到不蒙特利亚教授的眉毫不客气的扬了起来，而甘宁讲师脸上更是挂了一重莫测的微笑。

而旁边的法生学讲师显然有不同的看法，饶有兴致的追问：“有节制的使用变形法并不会带来后遗症……你那位朋友使用变形术的频率大概是什么样的？”

而蒋玉提供的另一位参考人——蒙特利亚教授——则不需要男生特意去研究院寻找，因为这个学期蒙特利亚教授接替玛女士，担任了天文08-1班的文课教授，每周二下午都能见到他。

主人不在，郑清也不好继续打扰，只能讪然离开。

趁着午饭后的闲暇，郑清照蒋玉的建议，去了贝塔镇东区的非正常生命研究所，想找杜泽姆博士聊一聊自己变形术方面的后遗症，只不过在那座破旧的小院，他只见到了博士的老仆康斯坦丁。

“应该去校医院。”

虽然上学期在蒙特利亚教授的实验室当过一段时间助理，但这个学期，郑清还从未私下与其接过，因而教授第一时间思考的仍旧是课堂上的内容。

……

“不，跟文课没关系。”年轻公费生连忙否认着，慌慌张张的解释自己的来意：“是一课外的问题，跟变形法有关……”

……

“少爷门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老仆来来回回只会说这句话：“少爷是大事情的人……要喝咖啡吗？”

这让男生脸颊稍稍有些发，下意识加快了语速：“……嗯，我朋友前段时间使用变形术后，现了某些……就是类似突然能听到很远地方的声音、然后上偶尔会冒一簇变形生的发的情况……他想知这个情况是不是属于正常的后遗症范围，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