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努力捋清思路。

两只小灵扑闪着翅膀，飘到郑清面前，一只手捧巾，一只捧着清与药盒，年轻巫师驯顺的脸、吃药。

“辗转伏枕，一个让人失眠的小恶咒，”

萧笑纠正着，用羽笔敲了敲手中笔记本：“其中一当场死亡，猎委会的人赶去时，尸已经被路过的人落成酱了；另一消失在沉默森林里了……大概率找不到……即便能找到，于安全与保护的双重考虑，学校也不建议我们去捕捉它。”

“现在什么时候？”又一个可怜虫醒了，是尼古拉斯，他茫然的左右张望着，没有看到刘菲菲的影。

“就这么巧。”萧笑默然。

年轻公费生顿觉赧然：“事发突然……手也没其他更合适的符了。”

“有两发情的公鹿蜀为了那棵瞌睡锹决斗，把树给糟蹋了，”萧笑收笔抬，扶了扶镜，补充：“……现场一塌湖涂，鹿蜀血、粪便、发还有瞌睡锹的树枝叶，到都是……那棵树已经被保护发掘，送到百草园了。”

”

理的真是毫无瑕疵，郑清在心底咕哝了一句。

“鹿蜀嗜睡，瞌睡锹是促睡眠的良药，发情期的雄鹿蜀如果拥有一株瞌睡锹，更容易获得雌鹿蜀的青睐。”

宥罪的占卜师耷拉着脸，没好气说：“比‘寤寐思服’和‘辗转反侧’效果更一……你怎么会想起用‘静言思之’这静心符？担心我们睡的不够快吗？”

“这么巧吗？”郑清了一小气。

“是鹿蜀，不是鹿。”

又是一不正常的地方，郑清在心底默默记录了下来，打算等宥罪自己人在场的时候，再提来。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萧笑：“那些着乌鸦面的……”

“已经上报给猎委会，”宥罪占卜师抖了抖手上一张纸条：“今天早上就拿到了回执，猎委会表示没有发现边缘猎队上报信息中提到的不明份巫师……推测可能有非法狩猎人员过分区域……相关信息已经移三叉剑与贝塔镇委会了，非法狩猎归他们。”

“也就是说，”郑清总结：“我们落地的那个湾，长了一棵能让人睡觉的树，导致我们在赛场睡着了……然后那棵树因为两鹿打架，毁了……两鹿现在还活着吗？”

“周六早上七半，”贝拉夫人指示小灵们给尼古拉斯递一杯清：“你们运气很好，在河边睡那么久，竟没被路过的鱼妇剥了……除了被野蚊了血、有轻微锹叶中毒外，都非常健康，上没有一儿伤疤。”

“瞌睡锹？”他念叨着这个陌生的名词：“那棵树现在还在河边吗？”

“越说我越湖涂。”郑清着额角，隐约觉到了久违的痛：“鹿蜀不是动吗？它们发情，跟树有什么关系？”

把杯还给小灵时，他忽然想起昏睡前萧笑没说清楚的那句话：“对了，你最后说的‘辗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