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杨国特意走远了一段，过了两个村，才在人烟少的路段拦下叶知知。

第二天叶知知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更不愿意在家里面对赵秀嫌恶的嘴脸，一大早就准备回厂，时间迫，她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得赶回去复习，只是没有想到会遇到意料之外的人。

屋里没有灯，灶膛里的火光印到陈脸上，泛起异样的红。

“这就是我的命，我认。”

此时的杨国已经不是那个上散着蓬生命力的青年，他胡拉茬，晴里满是血丝，上的衣倒还净，但整个人显得非常颓废。

“二。”站在叶知知面前，杨国显得有些窘迫。

叶知知，“好。”

最后，陈下了定论。

杨国仿佛陷了回忆中，脸上的表情似笑实苦，晴里带着怀念和甜，好久他晴才清明起来，“你那样的，不是我持就行的，我要是一直持，只会让她更痛苦。”

“痛苦到最后，她的选择依然不会是我。”

“国哥？”叶知知没想到杨国会在这里等他，视线扫到他袖上别着的白布，声音沉下来“国哥，你节哀。”

冤有债有主，他要怪也只会怪真正害人的人。

杨国默了默，嘴里扯起个略显悲凉的苦笑来，“嗯，你有心了。”

这下，换叶知知沉默，陈的，确实不是杨国持就行的，她会在杨国和陈家之间徘徊，到最后她依然不敢违抗赵秀，结果依旧，只是过程更加纠结痛苦。

说完了，杨国却不走，脸上表情微凝，迟疑了许久，才开，“你劝劝，那个李不是什么好人，别让她死心要嫁过去。”

说起这事，杨国闷痛，久久说不话来。

“国哥，我看得来，你的心里不是没有我，冒昧问一句，当初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弃你们俩之间的情，如果……”如果你持下去，或许懦弱没有主见的陈不会奋不顾地去填那个火坑。

长痛不如短痛，两个人痛，不如他一个人慢慢痛。

“你别太担心我，日还不都是过来的，我真心和李过日，还怕化不了他吗？他现在还年轻，等生了孩收了心就好了。”陈看了黑沉沉的窗外，表情微微惆怅，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叶知知心里仅剩的那挣扎和愤怒，在陈平静的语调里消失怠尽。

“我娘的事……”杨国收拾好脸上的表情，抬看向叶知知，“其实不关的事，医治不及时，她本来就已经不行了，麻烦你和说一声，不关她的事。”

前的姑娘已经不是那个小小的追在后的小丫，此时的她亭亭玉立，有工作吃着国家粮，站在自己面前，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而且，像她这样的人，哪有什么资格过上好日，嫁给李，过得好就好，过得不好就当是给杨婶赎罪了。

杨国叹了气，他就知。

好顾着家里。”长久以来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思想，陈半也没有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是长久的沉默。

不得不说

没料到杨国会说这样的话，叶知知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摇，“我试过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