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乙打断他：“你让我直接帮你提副科，这不可能，我不是厂里人事的，就算是，我也不能因为你借我钱提你……你觉得这可能吗？这钱我迟早得还你，合着你就是在我不凑手的时候帮我应了个急，我就得你前途？这合适吗？”

许大茂急忙摆手：“援朝，你这就有儿错怪好人了……”

“来自许大茂的恶意 99……”

许大茂急忙：“援朝，那你真想错我了！我许大茂不是不懂事儿的人！这事儿真要是成了，我能没有表示吗？你要是真能帮我提成副科，五百块钱，你到时候还我二百就行！”

苏乙笑呵呵：“我觉得还是晓娥嫂够意思。你够不够意思还得再观察。”

了屋，苏乙给他丢了烟，把火柴推过去，一边脱外一边：“家里没，茶就不给你倒了。坐下说话。”

“算我攀您，我许大茂也算您一号朋友吧？”许大茂笑嘻嘻，“这朋友间讲究的就是礼尚往来。对不对？你说你缺钱，五百块钱，啪，二话不说借给你了，连借条都没让你打，我许大茂够意思吧？”

“来自许大茂的恶意 99……”

“大茂，你跟我绕半天弯了。”苏乙笑呵呵，“你要是再说废话，我可撵人了。”

苏乙：“大茂，就算你找到事儿领导本人，人家也不可能把饭嚼碎了喂到你嘴里。你要提副科，那你得让人家看你的能耐才行，不然人家凭什么替一个窝废？或者说人家都不了解你，凭什么给你机会？”癊

苏乙不可置否，对他扬扬下，示意他有快放。

“承认。”苏乙。

“谁不想步呀？”许大茂赔笑，“你说我工作这么多年了，要是论资历，我早该提副科了，可惜怀才不遇，遇不着伯乐呀！援朝，你要是能拉扯兄弟一把，以后……”

去。”

“呵呵，别呀，我实话实说还不成吗？”许大茂嘻嘻笑，“其实很简单，你不是跟杨厂长和李科长都熟吗？你看，你一句话，光天厂上班了，这多大面？这光天跟你非亲非故你都这么帮他，咱俩这关系，你是不是也得……呵呵，对我也上儿心？”

许大茂笑呵呵：“援朝，我可没说让你现在帮忙，等你转正了以后，您带着我跟两个厂长吃顿饭，顺带提提这事儿，不就成了吗？对不对？你提携兄弟一把，兄弟不会忘了你恩情的！再说了，我许大茂人您还不放心吗？你就说这年儿谁二话不说一借就是五百块钱？对不对？”

“娥跟我两，我俩一的，没我，这钱能借给你？”许大茂拧眉。

苏乙摆摆手：“我自己都还没过实习期，你让我帮你提副科？大茂，你这是拉着和尚叫亲爹——找错人了。”

“来自许大茂的恶意 101……”

许大茂：“援朝，之前咱们是有儿误会，但现在，我用最大的诚意化解了这小误会，这你得承认吧？”癊

苏乙笑：“我看来了，你这是不想白借我钱，找我收利息来了。”癊

“我长得丑？我比傻俊一百倍！”许大茂郁闷，“你这光也不行啊……说正事儿，援朝，我跟别人那能一样吗？别人有你我这关系吗？我这钱是帮你雪中送炭的，别人那最多是锦上添，哪个更贵重，那还用说？”

许大茂看了五斗柜边上的瓶，给苏乙贡献一波恶意值，笑：“不喝，那多麻烦？就说事儿，说完就走。”

“来自许大茂的怒意 99，来自许大茂的恶意 103……”癊

“想步？”苏乙问。

许大茂一拍掌：“问题不就在这儿吗？我是一直没有路跟领导们多接，最多就是李厂长请电影发行方吃饭的时候，作陪一下，每次酒没少喝，但一直都得不到李厂长赏识。援朝，你说我许大茂差哪儿了？

“要是我真能办这事儿，你信不信我叫价一千都有人削尖脑袋找我？”苏乙似笑非笑，“我缺你三百块钱？你长得丑，想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