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匪夷所思。”苏乙听得神，忍不住评价，“只可惜这法不是正，否则只凭可以剥离业力这一条，只怕就会让很多人趋之若鹜。”

“而且因为没有剥离业力，这些变成鬼的师父们也难逃业力缠，久而久之就变成了扭曲而无自我的恶鬼，被这样的东西上，风险有多大可想而知，所以七姑教一直被修行界视为邪外。”

“……那还真是个悲剧。”苏乙。

“是。”黄耀祖追忆之。

但黄耀祖就不会，因为他先天开了天，可以看清世界本质。

“分魂法的确可以剥离业力，但代价太大，成功率太小，所以七姑教从创立至今，哪怕是开派祖师也没能真正修成，据我所知祖师分魂成功后不久，还没凝练成神，就被名门正派给降妖除了。”

“但被黄父玷污后，我很难过，所以我找到了他，打算答应他的条件，让他教我法术，好报仇雪恨。”

他们的。

“因为我从小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我知世界上是有鬼的，有很多鬼。不过有的鬼只是鬼，有的鬼却披着人。不是什么鬼，其实我都可以看得来。”黄耀祖，“也许是从小就见到它们，所以我反而不怕它们。有的鬼想害我，会拉我幻境，但还是会被我一看穿，”

“他很害怕

你帮他们解决问题，顺便收他们的气为代价，凝炼你的灵。如果你的徒弟们肯为你建庙修祠那就更完了，你还可以享用香火。久而久之，你就是红尘里的仙！这就是七姑教真正的心传承。”

“这一派历代门人其实都没有修分魂法，因为他们狠不下心冒这么大风险，付这么大代价，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黄耀祖继续，“所以他们只是修了僮法，师父死后成为鬼，弟只要用僮法就能召唤师父上，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只要招来了师父，想要让师父走，要么必须得付大的代价，要么就被鸠占鹊巢。”

“你说你能躲避黄父，就是因为分魂法？”苏乙问。

他说：“你肯定没有尝过被一个男鬼了后门的滋味。我特么就尝过！”

说到这里，黄耀祖自嘲一笑，摇摇：“直到十年前那天，我梦到了黄父。”

黄耀祖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咬牙切齿，中刻的羞辱和忿恨，“我永远忘不了那一晚，那个鬼东西带给我的屈辱！不我怎么挣扎求饶，它都不放过我！它还在我上留下了标记，第二天我去街上才知，和我一样被它标记过的人，大街上还有许多！”

“所以鬼其实害不了我。”黄耀祖，“但我也奈何不了它们。我知鬼和人一样，有好鬼也有坏鬼，遇到好鬼我也想帮它们，但遇到害人的坏鬼，我也想替天行，消灭它们。所以，我猜报考了警察学校，我希望能够有合法的份和立场去帮更多的人，那时候我还没对这个世界失望，哪怕是见多了披着人的鬼，我也觉得自己一定会改变世界，真的是满腔血。”

“天可以堪破虚妄。”苏乙，“鬼怪想要迷惑你，本不可能。”

“我师父是一只死了一个多月的鬼，他是七姑教的传人，因病死于非命，不得解脱。他发现我是天后，就一直想要收我为徒，只是我看他心术不正，所以我拒绝了他，他也拿我没办法。”

黄耀祖终于说到了正题。

“我那时候还不知它叫黄父，我特别恨它，所以我想找人帮忙消灭它！于是我找到了我师父。”

这天赋真的是让人嫉妒，要知无论是苏乙还是风叔，亦或是龙婆他们，都会被鬼的幻境所迷惑。

“我没有隐瞒他，因为我也想利用他的见识，来确定到底我的仇人是谁。师父果然没让我失望，他听了我的描述，立刻就认害我的东西是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