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ssy和发都心生寒意，他们开始有些理解为什么苏乙一再告诫他们要敬鬼神而远之了。

“但我并没有阻止，因为那只红衣鬼是有怨气的，如果它的怨气不撒在rubbish上，它就要害别的人。这就是rubbish错事的代价。”

“为什么他们会一下碰到两只鬼？”发问。

然后转过对袁晓：“回去你父母那里，好好洗个澡，睡一觉，这边的后续也可以给你家人去理，你自己来，轻易不要来这边了。”

想了想，苏乙脆满足了他分好奇心。

发听得似懂非懂，他还要发问，苏乙却不愿再回答他们了，下了逐客令：“你们走吧，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们了。如果你们听我的，自然会安然无事；如果你们非不信邪，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哦还有，我猜测这鬼是以尸油为媒介，人的大脑制造幻觉，不知我猜的对不对？”

不是人人都像是苏乙一样有挂。

等两人离开后，苏乙这才看向cissy：“你弟弟遇到的情况不简单，这件事我肯定会，等我理好了这边的后续，就会着手，你们不必太担心了。”

“你可以缅怀他，但如果你见到它，它只会想害死你！”苏乙对袁晓。

“黄sir，可不可以留个联系方式？”cissy急忙，“如果有什么事，我就打电话咨询你，你放心，我绝不会随意扰你的。”

“本份而已，何必言谢？”苏乙淡淡一笑。

“谢谢谢谢，黄sir，真的太谢你了。”cissy十分激。

见了苏乙后他笑着摆摆

苏乙见她神萎靡的样，对苗小伟：“不如你送袁小回去，这是特殊案，不需要她录供。”

“但他们罪不至死吧？”cissy，“真要让他们付死亡的代价，也太残忍了。”

“如果你见过鬼，你上就会沾染气，或者是秽气，而鬼祟最喜这气味，所以见过鬼的人上的气秽气不清除，就很容易再见到鬼。”苏乙，“还有，如果摸过鬼祟用过的东西，或者沾染了带怨气的东西，也会见到鬼。”

袁晓，双手合十，对着苏乙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红衣鬼，是尸油的主人。”苏乙，“这群年轻人从别人的尸上刮下油脂玩游戏，真的是又蠢又坏，这毫无敬畏之心的年轻人，有所报应也是应该的。”

“麻烦你了。”袁晓。

只可惜作为一个普通人跟鬼神打，真的是作死行为。而他想要，就算再有天赋也得十年八年的。

苏乙也没有闪避。

“他们一下碰到两只鬼，这两个原因都有。”

利，千万别好奇，也别觉得能见鬼是什么好事！”

“这就是招惹鬼怪的下场。”苏乙，“鬼惩罚人，就是要你死。你觉得残忍，对它们来说不过是个开始。老实说，那天我去现场，那个rubbish的鬼魂正在被红衣鬼折磨，因为他打扰了人家的安息，毁坏人家的尸，害得人家死都不得安生，所以哪怕他死了也要被人家报复折磨。”

苏乙似笑非笑，他算是看来了，这个发其实就是个“灵异好者”，对这事情很有兴趣。

苏乙在楼里又站了一会儿，电梯响了，黄耀祖带着两个人走了来。

“袁小，我送你回去。”苗小伟上前一步。

“客气客气。”苗小伟。

“黄sir，其实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发急忙，“我之前跟小明聊过，他说他看到的鬼是穿蓝衣服的；但他的朋友们看到的鬼却是穿红衣服的，不知这是为什么？”

袁晓黯然神伤。

苏乙报了这里的座机号，cissy和发两人带着意犹未尽的担忧走了。

“至于蓝衣鬼，那就是另外一只鬼了。”苏乙面有些凝重，“这只鬼很厉害，我都未必对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