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话了。”程止对顾行景说。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程止愣了一下。

她隐隐闻到了一玫瑰的味，那仿佛是腐烂了的红薯的味，她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天空破晓，一抹亮光就那么猝不及防的跃空而上，为这灰蒙蒙的天空带来了一片绚丽的光亮。

半山腰，顾承着气靠在树上。

程止抬看他，“但我真的听到了。”

“我相信你。”顾行景毫不犹豫的说，“止，你的听力是不是增了？”

“听力增？”

她仔细听着，远的虫鸣声落耳中，听上去很远，却又真切的传到了她耳里。

服一些。

第一缕金的光落在程止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金光，就连发丝好像也是泛着金光的。

这一声随着风儿传了程止耳中。

程止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只是在被这初升的光照耀的一瞬间，她心划过一抹前所未有的预。

脑海中那一层薄好像正被什么东西冲击，她想要知的真相，仿佛手可及。

顾行景看了一日升，随后便又看向了程止。

顾行景立应了一声，“我在。”

顾行景侧耳倾听，依然什么都没有听到。

看来等回京市了，她还得找三哥再检查一下。

而且好像不仅仅是听觉增，还有嗅觉。

“好像是。”她嘀咕，“难我二次发育了？”

“行景。”

唐宴这个儿还算有用，就是可惜008号了，那合了蛇类基因的实验，本该能更多的事情的。

“止，我没听到有人说话。”

小玫瑰，他的零零一号，他最成功的实验，他本来以为已经死了的存在，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还能收到她还活着的消息。

他的小止不会说谎，现在也没理由骗他，但他也确实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这只能说明他的小止听力增了。

她轻轻叫着他的名字。

不，应该说这才是小玫瑰的实力。

至于顾行景这个儿，顾承眉一皱，不知想到了什么，里划过一抹烦躁。

那顾承不是冲着顾行景来的，难不成是冲着她来的？

他满目是她，从未变过。

好在他的牺牲有作用，让他知了他最成功也最得意的作品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麻烦。”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我会怎么办？”

顾承看着手中已经已经掉落完，只剩下泛着黑芯的玫瑰，嘴角咧起，里隐隐闪动着一抹疯狂。

顾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见面，看看她究竟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两人说话间，太从东方升起。

凌晨爬山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难度，没想到小玫瑰力竟然这么好。

————

程止眺望着远方，心渐渐加快，有什么画面从脑海中一闪而逝，这破晓的天空，这跃空而上的耀光芒，她好像在很多年前也见过。

“唔。”程止绵绵应了一声，脑海中突然冒一个想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