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听到了脚步声，他抬眸看向程止。

这实在是不正常。

“你呢？”顾行景重复了一遍，“累吗？”

“那你呢？”顾行景突然开问。

那浮于表面的温柔与实在是有些刺，刺得他心隐隐作疼。

“知了。”他语气冷淡，漆黑的瞳孔里散发着让人退避三舍的寒意。

总觉得有不对劲。

有些哒哒的贴在他额前，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来的冷。

现。

“关温送你回来的时候可累坏了。”

程止微微一怔，下意识问：“什么？”

程止单手撑着下，看着他的背影，里划过淡淡的疑惑。

他形颀长，光是站在那里便能引得无数人注目。

顾行景坐在餐桌旁，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手里拿着手机，正浏览着东西。

半个小时后，程止换好了衣服往楼下走去。

她享受着自己的早餐，而顾行景也只是看着她吃早餐的样，顺手将自己手旁的黑咖啡喝完了。

刚才看着顾行景的时候，她的心竟然轻颤了一下。

“不累。”她声音，“在行景边不会累。”

程止嘴角微弯，声音温柔，“嗯，喝醉了。”

两人吃完早餐后，顾行景便去公司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对于昨晚的事也只字不提。

程止微微一怔，微微移开了视线。

门从外面被关上，程止原本有些绷的才缓缓放松下来。

他微微侧着，人鱼线若隐若现。

他上的衬衫睡了一晚而变得皱的，从前那梳得板正的发此时也显得有些凌。

他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顾行景睫羽微颤，邃的窝之下藏着一片影。

顾行景没有回话，只沉默地盯着她看。

“早餐。”他冷漠的吐这两个字来。

顾行景公司很忙，她虽然借着顾的便跟在他边，但他却好像对她没任何兴趣，往往一个月都很难见一面，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可以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

在那一缕光之下，仿佛有细小的尘埃漂浮在空中，轻飘飘的又如此眷顾般落在他上，仿若将他包围，就连时光都好像在这一瞬间慢了下来。

“今天还要去公司吗？”

可惜，现在能欣赏这份景的人只有程止一个人了。

“嗯。”顾行景低低应了一声，长一迈，就离开了主卧。

清晨的光透过落地窗倾泻在他上，衬得他形越发修长，那薄薄的衬衫贴在他上，隐隐可见近乎完的肌线条。

程止很少会如此细致的打量顾行景，主要是这两年多来她见到顾行景的时间很少。

“下次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程止耳更红，绯红在耳垂坠下，光穿透了那薄薄的耳垂，泛着一透明的红。

有不正常。她在心里想着，同时声，“你去洗漱一下吧。”

她一气，压下心中奇怪的觉，不再想这件事了。

程止微微一笑，慢悠悠走到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