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笑：“就那么想杀他？”

江老夫人虽然叮嘱过，说“别走散了”，片刻之后，随从还是来报，街市上人太多，已经不知将陆少爷挤到哪里去了。

文笙赶倒了杯给他。

王十三嘿嘿而笑：“外婆，我去买个面。”

这时候他们的车已经离开了方才的巷，人一挤，由中隔断，再看不到对方。

他带回三个怒目金刚全脸面，文笙今天晚上常见人带。笑笑收下，准备明天拿一个给童白霜。

江老夫人知外孙活跃，笑：“那快去吧，路边儿就有，别走散了。”

乐，与寻常人无异。

王十三不说话，文笙却明白他心意，手掌轻轻摸着他的后颈安抚他，柔声：“好了，这么大的人了，忘了外婆今天晚上怎么教我们的？

王十三应了一声，冲文笙眨眨睛，也不用喊停车，一撩帘了下去。

江老夫人有些无奈，笑对文笙嗔骂：“这个猴。”叫众人别他，继续往前去。

文笙明白他的顾忌，微微摇，手在宽大的袖上拂了拂。

王十三接过来一饮而尽，了气，面带不甘：“的，那姓钟的十有八九就在车里。”

“吴家的车队逛完三泰街，又去了皇城外、壮元桥、府前大街，这一晚上快把嘉通转遍了。我原想着车里要是坐着姓钟的，就来一刀结果了他，谁知车里的人一直没面，光个林经不值得手。我便丢下他们。又跑了趟林府，没想到今天晚上林府依旧戒备森严。我怕打草惊蛇，影响明天晚上行动。只得先回来了。”

外孙不在边，江老夫人也提不起劲儿来，街市上虽然闹，她却觉着上下不由自主地往一块黏，应允：“年年都这一，回府，等明天晚上你们再来好好玩。”

王十三哼了一声。偷偷瞥着文笙。

天底下的人千千万，要说真正的心腹大患。想叫王十三憋着劲儿想杀之而后快的，只这钟天政一人。

此时众人已将整个三泰大街逛了个遍，往日里这个时候江老夫人早睡了，此时不禁困倦，掩手打了个哈欠。

王十三任她拽耳朵。目光变得格外烈，上前一步，猛地将文笙抱在怀里。

回到府里已经差不多两更天，老夫人立刻洗漱了休息，文笙回到东院，又等了一个多时辰，王十三才回来。

文笙将他这反应都看在里，暗自好笑，伸柔的素手扯了扯他的耳朵。亲昵地：“这是赌得什么气呢，机会难得，自然能杀就杀。他要是发现了咱们，也不会有丝毫的留手。”

江老夫人没看到两个年轻人眉来去，笑：“不逊啊，你这么扭来扭去，是不是坐不住了，想去逛逛啊。”

来闹市，她也不放心，准备了短笛和袖箭，就算有变故，也能应付一阵。

文笙一路陪江老夫人闲聊，心里揣测钟天政想要什么，不觉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柴寿家的亦：“是啊，老夫人要是没看足，咱明天晚上再来。”

文笙怕累着她，柔声：“时辰不早了，老夫人，咱们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