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审言还待说教几句，刚起一个，王十三那里手掌抬起，向下拍落。

“所以你说散功我也同意，我和我爹不一样，我从小在王家善堂练的是堂堂正正的内功心法，统共学了个把月，没有它，只是少了刀枪不，依旧是这天底下数得着的手。”

“砰”的一声响，他旁好好一张桌桌面如被石砸中，碎得七零八落，桌上的茶壶茶杯掉落一地，瓜果得到是。

江审言半晌无语，终是

。望了王十三一，转离开了厅。

江审言摆了一下手，示意无妨，叫狄氏兄弟退后。

狄氏兄弟吓了一，不知说得好好的，这陆少爷又发什么疯，当即便要过来保护大人。

果然江审言了：“如此就好，你准备什么时候成亲？正月里虽然不好嫁娶，但你们本来就一起了，也不用大大办，挑个日，我和你外婆说一声，这几天准备准备，家里人吃顿酒，看你们拜个堂就完了。”

他“舅舅”两字叫得轻飘飘的，却叫听的人心里发。

王十三收起了笑容：“你说的不错，确实是一门邪功。原本我练成刀枪不之后，就停了下来，没再练它，可昨晚才发现，这门功法一旦练起来，全然不由己，练了之后，常常觉着浑发，焦躁不安，好像被困在笼里的野兽，恨不得杀人见血才痛快！”

江审言哼了一声，没有辩解，却问：“昨日所说成亲那事，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但他笃定江审言本是个文人，不通武艺，想不到这，狄氏兄弟不知怎么回事，没有把握不敢说，所以在这件事上，自己一蒙一个准。

王十三笑笑：“我知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想像对付我爹那样对付我，叫我赶散功，变成个废人，好任你。原本我是不想答应的……”

王十三也不气恼，自己坐了下来：“燕白不是说了么，外婆那是心病，是因为有个白狼害了她闺女，她老人家看到我，不知多开心，饭都多吃两碗。”

王十三扯起谎来毫无负担：“成。”

江审言眉皱，还未等说话，王十三已经抬手冲着掌心了，浑不在意地：“舅舅你看，我还没怎么使劲儿，这桌就垮了，我媳妇可是凡胎，弱不经风的，我怕散功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控制不住力，还请你跟燕老说说，就这两天赶给她治好了吧。”

王十三瞪：“她好不好，你怎的知？再说我媳妇虚成什么样了，也能跟我娘比？”

其实不然，王十三的之所以能练得那么快，正是因为他将二十年所练内功全用于修炼这新功法。

“你以后要安分守己，……”

江审言仿佛知他心中所想，冷冷地：“你外婆不好。你若真心孝顺她，就少在她面前。学那长妇人，搬是非。”

江审言未理会他卖关，：“你直接说结果。”

他说到这里，江审言脸上的寒霜慢慢消失不见，竟隐隐了关切之。

他沉：“你不必过于担心，你娘当日不是好好的，还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