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要一一地吃，先将文笙彻底治好了再说。

所以她和王十三便你一言我一语将他们在大梁如何帮着纪家军打东夷人，王十三如何卧底诈降救李承运，结果撤离的时候遇上臭名昭著的鬼公，文笙和他对决，结果两败俱伤，差儿丢了命，这前后经过原原本本讲给了江老夫人听。

至于来到南崇之后的事情，江审言都已经知了，更加无需隐瞒。

没有旁人，江老夫人叫文笙到床上来陪她坐着，王十三搬张凳坐在一旁。

得太少了。这可不行，明天你们两个早早过来，陪我老婆吃早饭。”

王十三很满意。

王十三就将自己先是在陈家门客，又因为找不到燕白，正好打听到那吴丰不是个东西，脆行刺了他，跟着就被来府中的事也说了。

大年初一早上的饺样繁多，文笙坐在老太太边，只吃了一小碗，就吃来枣、生和豆腐。

江老夫人没理会儿媳妇，等王十三和文笙应了，便要将其他的人都打发走，连吴氏和柴寿家的也不留：“行了，你们都该忙什么忙什么去，没事忙就在外边屋呆着，我要和两个孩说说话，都走，我能有什么事，有事我可以自己来，实在不成还有顾丫呢。”

等以后再说吧。

吴氏在旁言又止，江审言今天在里守岁，往常年的规矩，大年初一这天早上，他们一家人是围坐了吃饺，当补这顿年夜饭，看来今年婆婆是连招呼也不打，就将儿剔除在外了。

吴氏和柴寿家的犹犹豫豫往外边去，只有狄秋衡还不死心，想在旁边赖着不走。

江老夫人虽然足不，可也听说了府尹吴丰遇刺的事，直吓得变了脸，好一通心惊。

难得老太太主动问起，文笙想着反正江审言要查自己也容易得很，而看江老夫人这样，对她们到是真心实意的，不能不能帮上忙，都没必要瞒她。

“刚才你舅母在这里，有些话我不好细问，省得又传到你舅舅耳朵里。这会儿我叫他们都去了，快和外婆说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跑来南崇，可是遇上什么为难的事了？”

为难的事自然有，还不止一件。

结果还没等他把江审言临走时待的话搬来，便被江老夫人劈盖脸一痛臭骂，附赠了一个盛着茶的杯，只好狼狈地退了去。

王十三犹豫再三，终于没有问。

江老夫人瞠目结，半天没有言语，她没想到前这位顾姑娘看着文弱，竟是大梁那边名的大乐师。

她问明白文笙医治的情形，就差拍着脯给二人打保票了。

看来外婆是他这边儿的，就不知她能拿江审言到什么程度，若能救云鹭，连同钟天政那个大麻烦都一块解决，那就好了。

“你这孩，可不能再这么胡来了。你放心，燕白和你舅舅情非比寻常，经常在咱们家躲清闲，他给顾丫治了没有？治了？那就好，你舅舅虽然不是人，在这方面多少还有儿用。”

王十三其实好奇，想知当初爹娘是怎么回事，江老夫人看起来不会骗他，可大过年的，一旦问起，老太太必定又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