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审言可没有禁止他门逛街。

哪怕在家，他不主动找王十三，王十三被狄秋衡看得死死的，对他的行踪也是一无所知。

在这情况下，王十三会觉着无聊吗？

可江审言却依旧每日里早晚归，很少在府里面。

每天早上起来，王十三先在东院打打拳活动一下骨，吃过早饭，再陪文笙说说话，看一会儿书，等到巳时，他就带着狄秋衡门了。

他沉：“要不等你好的差不多了，我去陈家看看。陈家不是皇帝的小老婆家么，这大小老婆一吃醋，肯定打得翻天覆地，你说陈康宁那么急着找打手，是不是想什么？”

文笙听他说到“大小老婆”，似笑非笑：“小老婆打得过大老婆？十三，当务之急我觉着不是这个，是我们住的这地方，江审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觉着他对你我态度异常古怪么？”

第三百九十七章爆竹声响

不是他的对手。”

江审言的古怪之实在太多了，就不说他特意叫两人来他家里，为文笙治病提供方便，帮王十三遮掩，派亲信跟着怕他闯祸，单单狄秋衡的态度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就连燕白也很少在后园房里现了。

他们都没和林世南打过，若说文笙都想不明白，王十三更加摸不着绪。

钟天政既然是鬼公，惯使谋诡计，说不定早设了毒辣的陷阱等他再去。

那天晚上闹来的动静太大，到现在余波还未平息，嘉通城里那些当差的满大街转悠，草木皆兵。

为江审言的亲信，他横竖看王十三不顺，却始终维持着面上的尊重。

一晃到了腊月二十几，年儿底下。

说看要过年了，朝廷官员们早在腊月十八就封了印，这会儿正是亲友同僚间相互走动，往上司长辈家里送年礼的时候，除了拜早年、收送正月里各酒宴聚会的请帖，不应该有多忙。

这一逛，有时候逛到申时，有时候逛到酉时，端看他的心情。

果如文笙所料，这半个来月，经过燕白的医治，她的有了些起，可距离彻底好转，能拿得起琴来弹响，还不知要养多久。

当然不。

文笙笑笑，没有理他：“所以咱们也必须找个帮手。南崇朝廷看着君臣相得，一团和气，内里也是矛盾多多。现在麻烦的是，咱们搞不清楚林世南到底意何为。他本就是军权独揽，这么多年，南崇和大梁这边怎么打，几时打几乎都是他一人说了算，若是想和钟天政联手，大可敞开了讲，估计不吴德还是天祐帝都会给他几分面。”

不知为什么，当他面对江审言的时候，忍不住就想气他，看他脸上变，暴如雷，可内心，王十三却又隐隐有一奇怪的亲近。

没几天，王十三就把嘉通的大街小巷都逛遍了，狄秋衡也江湖。如何不知这位爷踩儿呢。

“那可不一定。”王十三不服气。

这些，王十三自然有所察觉。

就是江审言不派狄秋衡盯着他，王十三也不打算最近再去将军府折腾。

逛熟了之后，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