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条狗命。”

喝了两杯酒之后，文笙但觉浑洋洋的，很想回去眯上一觉。

折腾这么久，看年关将至，终于有了一丝希望，他只想牢牢抓住。

老者笑笑：“那伤完人之后呢。你是不是觉着心里很畅快，有一神清气的觉。”

她心里甜甜的，脸红扑扑的，笑望着他。

王十三吓了一大，把酒言聊得好好的。这老嘛？说翻脸就翻脸，还

她拿起酒，沉了一下，迂回问：“老先生，您认识江大人很久了么？”

王十三有些迟疑，偷偷摸摸向文笙望过来。

房里顿时陷了一阵死寂。

“呵呵，也认识。”

那老者却挪开了睛，不看王十三和文笙祈盼的表情，站起来，背转去，淡淡地：“所以你就特意守在吴府尹下衙的必经之路，将他刺成重伤，以便好引燕白来，给她治病？你好大的胆！”

王十三喝酒，放回酒杯的手半途一顿。

不过帮十三解围还是要的，她刚想开，王十三那里搔了搔脑袋，：“还好吧，我更想和媳妇一起平平安安白到老，这比那些打打杀杀的都重要。”

老者笑容一敛，目光中谨慎之：“那现在呢，你同我说实话，是不是总有一饥渴烦躁的觉，想着再次验那时候的快？”

难说这位老先生也认识十三的生父？

可现在……王十三心中一动，小心翼翼问：“那您可认识医圣燕白？”

看老者微微眯起睛，不知为什么，文笙突然生一觉：他好像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王十三。

若非文笙这样，叫他凭空生很多顾忌，他很想任地问一句：“那你可认识陆鸿大？你没发现我跟他长得很像？”

老者笑笑：“很久了，我想一想，差不多有二三十年了呢，一晃的工夫，半辈就这么过去了。”

偏那老者咳了一声，故意引起两人注意，：“你能这么想就好，行了，再喝这最后一杯，刚好酒也没了，我看这小姑娘也困顿了，你们早早回去吧，我也好继续忙我的。”

他是问完了，文笙这里可还有一肚疑惑呢。

这两杯酒，后劲儿有大！

打有记忆以来，刨除为救李承运，在于泉对着沙昂装孙的一段不算，王十三还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

王十三也这么觉着，若是那老儿不在边上就好了。

文笙：“……”什么意思？叫人家说中了心虚呢，还是想叫她给提示一下答案？

王十三已经顾不得他是否在：“老人家，实不相瞒，我们这次到嘉通来，不为别的，您也看到了，我媳妇她不好，能不能麻烦您由中牵个线，请医圣燕大人帮她看一看。”

文笙轻易听得来，这是他的真心话。

“你说的太对了。”

这个没啥好不承认的，王十三凭着一血勇重创韩央，突然发现竟然随之突破了，那一刻不但是觉着柳暗明，更生一天立地，天下间无人是他对手的睥睨之，心情之畅快前所未有。

他却不说韩央现在骨骼寸断，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