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笙心：长老你白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利江明西在楼梯上望见这一幕，手捻胡须，神情和蔼地笑了笑：“不打不相识，能来我们赤月村都是缘分，白天你还没有向我介绍一下这位姑娘。”

果然，就听

说到这里，他注视着文笙，目光有些切。

他站在黑魆魆的木制楼梯上招呼二人，听语气，同白天的冷淡大不相同。

利江明西挥了一手，示意她不用多礼，介绍：“这是族长的第三个女儿，名叫蓝姬，也是我的弟，等我死后，她将接任族中长老一职。”

利江明西：“我这弟从小就喜用手鼓纵蛇虫鼠蚁，这在我们赤月族，是得到赤月神眷顾，成为神女的征兆。我听说，梁国有一些乐师，竟能以乐发声来控制人，原本王公手下便有那样的人。是不是真的？”

阁楼门窗闭，飘着一微甜的香气，王十三不适应这甜腻腻的味，皱着眉左右四顾，问：“哪里上楼？”

别怪他一时拙，这楼里一层不但灯光昏暗，整个儿的布局摆设也非常凌，摆了好多石雕木雕，又有香案布幔，白天还好些，晚上确实给人一森怪异，无落脚的觉。

是两个赤月村村民，打扮怪异，等王十三和文笙迈步来，赶上前将阁楼的门关严，而后目无表情地盯着他俩。

蓝姬冲文笙和王十三颔首示意，在轻纱外的睛将文笙好好打量了一番。

只看这双明亮而邃的睛，便可断定这姑娘不但生得颇有姿，还颇有主见，并不像王十三想的那样“村长的女儿都是丑八怪”。

文笙还以为会看到之前那两个姑娘，但却只有那个击鼓的女郎在座，依旧是那打扮，脸蒙轻纱，随着利江明西引着两人走近，女郎站起相迎。

楼上的格局在二人看来终于正常了些，楼梯上来一溜几个房间，正对窗的一间占地稍大些，摆了几张桌椅，看上去像个议事厅。

王十三走在前面，踏上楼梯，回手扶了文笙一把：“小心。”

利江明西被他刺了一下也不恼，：“说起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们，你知赤月村藏在这山之中，林里又有很多毒蛇猛兽，等闲不会有人造访。王公那会儿能同诸位合作，我们是很兴的，谁知中间了变故，王公带着你们一去不返。我们族里都是些认死理的人，难免要生气。”

她向王十三望去，王十三显然也想到了此节，目光中透着担忧之。

除了桌椅背这些不起的地方还雕画着一些古怪的图案，看着与寻常人家的小厅没有太大区别。

王十三：“我是想介绍来着，没来得及，利江长老一见面就想给我俩说亲。”

文笙只得：“不错。”

老说话的工夫，王十三和文笙上到了阁楼的二层。

她心中微动，暗忖：“难他突然改了主意，转这么大一个圈想要我和王十三去的事，竟与乐师有关？那可糟了，我现在连首曲都弹不，别看他现在满脸和善，一旦知实情，会不会立刻翻脸？”

利江明西的声音自侧上方响起：“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