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说错话了。

他总算是及时打住，只想反手给自己个大嘴。

文笙回：“小心。”顿了顿。觉着不放心，又问：“你刚才被那长老烧到了没？可有异样？”

这得有多少蛇？文笙不敢细想。

王十三这时已带着她三两下突破村民的阻拦，闯了谷里。

文笙：“确实不对劲，你放我下来。”

文笙：“……”

王十三适才用的是左手。这会儿那只手正抓在文笙腰际，闻言不加思索笑：“晚了，我要中了毒，这会儿你也跑不了。咱们只好同生共死，一对苦命……”

文笙：“……”

在这鬼地方，非到万不得已，王十三不打算穿房越脊，只顺着路跑，跑了一阵，觉像是到了村中央，后不见有人追来，他停下来，左右望望，同文笙：“怎么办，我好像迷路了。”

“没有。王光济向来都是派的旁人。”

他不想多杀伤人命，由刚才的经历，更不想与这些赤月村的村民有什么上的接，一经突围，带着文笙发足狂奔，将提着追来的村民们都甩在了后。

王十三闯了两间，里边都没有人，门窗闭，还用绣着那怪的黑布遮挡光，大白天屋里黑乎乎的，叫人心里发。

简直噩梦一样。

王十三挥刀将背后偷袭的铁叉格开，反腕将刀压在横扫而来的铁上，借力一跃而起，左脚在对方秃脑门上一，右迈，冲了围困。

这不难理解，当时王十三不知自己是南崇人，王光济却心知肚明，对他而言，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轻易不愿叫王十三踏上南崇那片土地。

两人在稍显空旷的地方站定，倾听四周动静。

王十三以前胡说八惯来。从来不像现在尴尬，想想对象是文笙。就从心里觉着不得劲儿，赶岔开话题：“看来这鼓声没有旁的作用，就是唤蛇的，它一响，满山满谷的蛇都跑来了。”

“我看那几个老家伙不会一直不

草房低矮。所有人家都将桌椅板凳这些家什放在门，上摞着锅碗瓢盆。王十三第一没看到活人，只见村里路纵横错，布局异常凌。

声音开始很轻微，有鼓声压着，很难察觉，但架不住文笙耳音锐，登时上便是一僵。

“你以前没有从这里走过？”

是蛇！

王十三觉着快要冒烟了，幸好赤月村的村民此时前来解围。

四面八方的声音渐渐汇聚到一起，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竟有反过来压倒鼓声之势。

到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有大的石人，草扎的，还有涂画得五颜六的面。风铃随风叮铃作响。前不知谁家门上挂了个草环，一条灰褐的土虺蛇盘踞在草环上，探“咝咝”吐着信。

村里的情形就展现在两人面前。

王十三警惕四望。同文笙：“的，这什么鬼地方，要叫咱俩真留在这里，还不得疯掉。”

无怪王十三会有这觉，这会儿周围已经完全看不到路了，只有东一间西一间的房舍，和那些七八糟的摆设，看上去就像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