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杰神有些怪异：“死老聂那人被一群东夷人簇拥着，地位应该不低，所以我才猜他是主帅，那人脸上带着鬼脸面，看不到长什么模样，只知看形是个成年男。”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只是这番描述，屋里所有的人都知他想的是谁。鬼公！

景杰说到这里也不困了，脸上了佩服之。

“涿青乡地势复杂，我们几个都劝说延国公不要冒，结果大军和敌人短暂锋，抓杀了对方近千人，往东一连收复了数十里失地，延国公很得意，说要是他早知这里的敌人是晏山胡拼凑起来的东夷军队，本就不需要符良吉派人，他自己就能将其全收拾了。当即亲率中军全速追赶，一钻了敌人的埋伏。”

景杰很肯定地回答：“确实是，将军。他们长得不及列登人大，很容易区分，敌军总数在三四万人，应该是东夷派来的主力，我们陷重围之后，敌军由两边杀下来，很快中军就被杀穿，不断有人中矢倒下，程国公就说若是连元帅都没能冲去，我军士气必定一到底，溃败之下，全军覆没都有可能，他叫延国公先走，自己留下断后。”

此次鲁大通所率大军惨败，死伤人数初步估计在三万往上，连纪南棠派去的人都有了折损，李承运、戚琴、云鹭这些人到现在还生死未卜，凶多吉少。而白州本已严峻的形势经此一败。更是雪上加霜。

符良吉不听令前来，鲁大通叫一火着，下令全军攻。

他虽然说着安对方的话，但屋里这些人除了文笙都是征战沙场的老手，一个个心知肚明：戚琴、云鹭，一个乐师。一个武林手，若是脱得快，还有一线生机。而李承运，这等情况留下断后

“对方主帅长什么样？”文笙终于找回了理智，问景杰。

景杰讲叙完，纪南棠叫他下去休息。

纪南棠心疼手下，不过当着文笙的面，他没有显来。只是：“若是延国公不存心隐瞒消息，三日之内，朝廷就该收到战报和他的请罪奏章，我估计着最晚后天。我这里能有程国公他们的确切消息。你先不要太过担忧，吉人自有天相。程国公和云大侠他们能逃过这一劫也说不定。”

乐，带过兵么，打过仗么，他懂个！东夷人怎么会对白州的地形这么熟悉，分明是地方上有细，那帮刁民怕死，摇尾乞怜，为东夷人带路，我都恨不得杀光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符良吉还要招募他们帮着打仗，脑坏了吧。”

纪家军的人从来只认实力，不认，不要说李承运只是皇帝的外甥，就是之前二皇担任监军，在他们面前发号施令，也无法叫他们心悦诚服。

“可看清楚了，当真是东夷人？”

若那臭名昭著的东夷谍报鬼公竟是此次的敌方主帅，那就难怪敌军会对白州的地势如此熟悉。

“当时戚老和云大侠留下保护程国公，卑职和聂信厚他们几个护着延国公突围，老聂打着帅旗冲在前面，被对方主帅居临下一箭死，卑职就接过了旗。一直败数十里路延国公才收拢住大军，卑职想着这件事必须得尽早报于将军知，就叫老彭留下盯着，骑快赶回京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