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谭老国师夫妇最后勉同意，本未想过对方会拒绝这门婚事，但谭瑶华还真是隐隐有这样一预。

谭令蕙嫁给杨昊俭？看来建昭帝是铁了心要将皇位传给小儿了，谭令蕙一旦了二皇妃，便是重复谭皇后的老路。

文笙心中一动：“他们看中了阿政？想叫他娶你妹妹？”

文笙很快回过神来：“……谭兄，抱歉。我不能答应。”

谭瑶华担心有人偷听。手在琴弦上一拨，“铮”地一响，若是有人正将耳朵贴近门窗，只这一下就足以将其震得耳鼻血。

文笙心念电转：“然后呢？”

当他提到文笙，不论祖父还是祖母都并不满意，祖母更是明说，文笙不适合谭家的媳妇。

谭瑶华明白所谓“不适合”指的是什么，但他还是觉着，若是将文笙和他认识的旁的姑娘放在一起，叫他选择，还是文笙令他对婚后的生活更加期待。

谭瑶华了一下：“家里只有令蕙一个女孩儿。长辈们不舍得她早嫁，令蕙又是乐师，说实话，她自己对婚事也挑剔得厉害。奉京城份年纪相当的早就扒拉遍了，没有一个能叫她的。到是提到阿政，她没有说什么。”

谭瑶华看她如此为难，小声：“你们要是……可一定要告诉我。”

虽然谭瑶华人很好，正直、坦诚、值得信任……

嫁给谭瑶华，今后和这样一个人一起生活，不，不，她想都没有想过。

谭瑶华微微苦笑：“圣上若要开，估计着会等过年里赐宴的时候。结果皇后娘娘先听到了风声。派人送了封信回来，祖父和大伯的意思，都是反对这门亲事。”

文笙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求亲，对方又是她不想伤害的谭瑶华，难免语无次：“不，

就在刚才，他说那番话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着文笙其实离他很远，他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所以听到回答，他到没觉着多么意外，只是有些失落地：“好吧，能说一下原因么，我还有哪里的不好？”

其实谭瑶华只说了一半实话。

文笙了气：“到底了何事？”

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了，叫文笙一时发怔。反应不及。

钟天政会答应么。抑或是脆拒绝？文笙心中没有半分的把握。

文笙怔怔地望着谭瑶华，今天是什么日？因为快过年了，所以大家都赶着结亲？

可今天叫她震惊的事还没完呢，谭瑶华又：“……祖父还问了我的意思，他说，令蕙的事拂了圣上的面，若圣上再提我的婚事，就很难推拒，最好我也赶定下来，并且放风去。我同祖父说，我想找个同是乐师的妻，祖父便提到了你。我也觉着，这样很好。不知你怎么看？愿意吗？”

文笙回想了一下适才在席上谭令蕙的言谈举止，皱眉：“总要问问阿政的意思吧。”

他这才压低了声音：“圣上有意要为二皇求娶我妹妹令蕙。”

谭瑶华很肯定地：“这是自然，阿政若是不乐意。谁也不会勉。”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令蕙这会儿大约正亲自和阿政说吧。”